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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雾隐村投降(二合一更)(1 / 1)

月到中天。御手洗红豆率领咒印部队在海面上快速行走。虽然大海属于是雾隐村,但大海面积广阔无边,总有雾隐村照顾不到的地方。再加上有白绝提供了路线图,所以御手洗红豆一行人顺利到了雾隐...北泽站在终结谷崩裂的断崖边缘,脚下是翻涌的浊水与焦黑的岩层。千手观音像缓缓消散,金色查克拉如雨般簌簌坠落,在风中化作细碎光尘。七个轮墓影子已尽数溃散,最后残存的一道正被轮回眼黑紫色瞳力寸寸绞碎,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嗡响——那声音极轻,却仿佛从时间夹缝里挤出,带着远古轮回的锈蚀回音。长门站在三丈之外,呼吸微滞,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他亲眼看见斑的须佐能乎被观音巨拳一寸寸碾成齑粉;看见天碍震星在仙术查克拉的增幅下竟被反向牵引、撞入云层深处炸开一道横贯天际的银白裂痕;更看见斑抬手欲结印施展地爆天星时,北泽仅以指尖一点,便有七枚求道玉自虚空中凝出,化作七道金线,精准刺入斑七处查克拉节点——那一瞬,斑的轮回眼瞳孔骤缩,喉间溢出半声闷哼,结印动作硬生生卡死。“他……输了。”长门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粗粝岩壁。北泽没回头。他俯身拾起斑落在地上的那枚写轮眼——并非移植的轮回眼,而是左眼深处尚未完全褪尽的猩红勾玉。眼眶边缘还残留着秽土转生特有的灰白裂纹,但瞳孔深处,那抹猩红竟未熄灭,反而在濒临溃散的查克拉流中微微搏动,如同将熄未熄的炭火。“没用的。”北泽拇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眼球表面,语气平淡,“秽土之躯终究是容器,不是本体。这颗写轮眼……还活着。”话音未落,他掌心蓦然腾起一缕青灰色查克拉,如活物般缠绕上眼球。那勾玉瞬间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术式纹路——正是阳封印的变体,但比小南与夕日红体内所刻更为精密,纹路末端延伸出七根纤细查克拉丝,直没入北泽自己额心。“你——!”长门瞳孔骤然收缩。北泽缓缓抬头,右眼仍是轮回眼的紫黑色轮回圈,左眼却已覆上一层薄薄青灰雾霭。雾霭之下,斑的写轮眼正静静悬浮,三勾玉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北泽左眼瞳孔边缘便泛起一丝极淡的猩红涟漪。“他在抽取斑的瞳力?”长门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不。”北泽唇角微扬,左眼雾霭忽然翻涌,三勾玉骤然放大,倒映出终结谷破碎的天空,“我在给他……续命。”话音落地刹那,斑的秽土之躯轰然坍塌,化作漫天灰烬。但就在灰烬即将散尽的瞬间,一缕极细的猩红查克拉自灰烬中心迸射而出,如游丝般钻入北泽左眼雾霭——紧接着,整片雾霭骤然沸腾!无数细小勾玉在雾中明灭,最终凝为一枚崭新瞳孔:底色是北泽原本的轮回眼紫黑,中央却嵌着一枚完整、鲜活、缓缓旋转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长门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见过轮回眼,见过写轮眼,却从未见过两种瞳术如此自然地共生共存,仿佛本就是同一棵神树上结出的双生果实。北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左眼已恢复常色,唯有瞳孔深处,一缕猩红如血丝般若隐若现。“轮墓·边狱的惩罚,”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七枚求道玉无声浮现,表面流转着细微的勾玉暗纹,“现在,它属于我了。”长门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铁:“真相……”北泽转身,轮回眼平静地注视着他:“宇智波一族的灭亡,并非因千手扉间下令围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终结谷对面那尊早已风化的千手柱间雕像,“而是因为……你父亲临终前,亲手将‘宇智波灭族’的指令,刻进了木叶村初代火影的火之意志石碑背面。”长门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父亲?那个记忆里永远疲惫、沉默、在病榻上咳着血写完最后一份忍者档案的父亲?那个在自己十岁生日那天,用颤抖的手将一枚染血的苦无塞进他掌心,说“长门,活下去,替我们看清楚这个世界”的父亲?“石碑背面……”长门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我……从未见过……”“因为你当时太小,石碑被初代火影的查克拉永久封印。”北泽抬手,指尖凝聚一缕查克拉,凌空勾勒——半透明的影像在空气中浮现:一块布满裂痕的古老石碑,正面是千手柱间苍劲有力的“火之意志”,背面则是一行被血色查克拉浸透的宇智波族徽,族徽下方,赫然是几行歪斜却力透石碑的刻字:“宇智波之罪,在窥见神树之秘。吾以族长之名,授意木叶肃清。愿此罪,由吾血脉永承。”长门踉跄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断崖凸起的岩石上,发出沉闷声响。他死死盯着那行血字,视线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原来父亲不是被木叶迫害的殉道者,而是……主动递上屠刀的执刑人?那夜的血,那些哭喊,那些烧红的写轮眼在火光中熄灭的瞬间……全都是父亲亲手签下的死亡契约?北泽静静看着他,没有催促,没有安慰。有些真相,必须由承受者自己咬碎、咽下、再让那碎片在胃里反复刮擦,直到长门真正明白——仇恨的源头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被谎言浇灌的系统。许久,长门抬起脸。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他慢慢松开攥出血痕的拳头,掌心朝上,摊开在北泽面前:“火影大人……请封印我的轮回眼。”北泽没立刻答应。他盯着长门摊开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秽土转生留下的灰白色查克拉残渣,像一层薄薄的、随时会剥落的死皮。“为什么?”他问。“因为……”长门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当我知道父亲是刽子手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轮回眼的主人了。它属于真相,不属于我。”风穿过终结谷断裂的岩缝,发出呜咽般的长啸。北泽凝视长门良久,终于点头。他并指如刀,指尖萦绕着阴阳遁特有的灰白光晕,轻轻点在长门眉心。没有痛楚,只有一阵奇异的清凉感蔓延开来。长门只觉得双眼一沉,仿佛有两块温润的玉石缓缓沉入眼窝深处,随即彻底消失——不是被挖走,而是被某种更宏大的力量温柔包裹、沉入灵魂最幽暗的底层。“它还在。”北泽收回手,“只是暂时休眠。当你真正理解‘守护’二字的重量,而非仅仅‘复仇’,它自会苏醒。”长门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风卷起他额前散乱的发丝,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上面再无轮回圈的痕迹,却仿佛比从前更沉重,也更干净。回到木叶时已是深夜。火影办公室内灯火通明,小南正伏案整理堆积如山的卷轴。她听见门响,抬头,目光掠过北泽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微微一顿:“长门大人他……”“他需要静一静。”北泽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肩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肉,“辛苦了。”小南身体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随即又绷紧:“科学部传来消息,大蛇丸的克隆体已进入稳定期。另外……”她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泷隐村再次派来使者,坚持要接回芙。这次,他们带来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亲笔信。”北泽的手指顿住。猿飞日斩?那个早已在神无毗桥战役中牺牲的老者?他挑眉:“信上写的什么?”“说芙是木叶的‘重要战略资产’,建议由木叶主导其尾兽封印研究,泷隐村全力配合。”小南将一份密封卷轴推至北泽面前,指尖不经意划过卷轴边缘一处极淡的朱砂印记——那印记形如火焰,却扭曲变形,仿佛被高温灼烧过。北泽接过卷轴,没拆。他指尖抚过那枚灼痕印记,轮回眼悄然开启,视野中,印记内部竟隐隐浮现出细微的查克拉脉络,如同活物般搏动。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不是猿飞老师的字迹,印章也是真的……可惜,这印记里的查克拉,带着‘辉夜’的味道。”小南呼吸一窒:“辉夜?!”“有人在模仿。”北泽将卷轴随手抛入一旁的焚化炉,火焰腾起,瞬间吞没纸张,只余下一点青烟袅袅升腾,“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查克拉波动都刻意模拟了猿飞老师临终前的衰弱状态……但辉夜的查克拉,永远带着一种‘非生非死’的滞涩感,像凝固的月光。”他转身走向窗边,窗外,木叶村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鸣人的吼声,还有佐助冷冽的雷光劈开空气的锐响。这些声音,这些光,这些活生生的气息……才是真实。“通知科学部,”北泽声音平静无波,“把芙的封印数据全部加密,副本送至火影办公室。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火影岩方向,那里,四代目波风水门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让漩涡鸣人明天一早,带着九尾查克拉模式的完整数据,来我这里。”小南起身应诺,转身欲走。北泽却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腕。她脚步一顿,侧过脸,月光勾勒出她下颌优美的线条。“今天……”北泽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细腻的皮肤,声音低沉下去,“终结谷的风,很冷。”小南眼睫轻颤,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北泽低头,吻落在她额角,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没有深入,没有纠缠,只是一个纯粹的、带着体温的印记。“下次……”她喉间滚出气音,几乎听不见,“带我一起。”北泽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有种近乎神性的温柔:“好。”小南离开后,北泽独自立于窗前。他摊开左手,掌心向上。那枚新生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无声浮现,三勾玉缓缓旋转,倒映着窗外流动的灯火与星河。而在勾玉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紫黑色轮回圈,正与猩红彼此交融、渗透,如同两条血脉在时间尽头悄然汇合。他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个刚刚刷新的隐藏任务:【隐藏任务:神树之种】【任务描述:在木叶村地底三百米处,检测到异常查克拉共鸣源。经鉴定,该共鸣源与大筒木辉夜神树果实残留能量高度吻合。】【任务提示:神树之种,需以‘纯净之血’浇灌,方能破土。而所谓纯净……并非指血统,而是指灵魂未曾沾染任何‘神’之烙印。】北泽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里,阳封印的红色心状图案正随着心跳微微明灭,如同一颗鲜活的心脏。原来,他早就是那粒种子唯一的土壤。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将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面容,一寸寸镀上耀眼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