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婴宁听到赵羽寒的这一番话阴狠的笑着,她还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手指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发丝,同时她一颗心也不停的盘算着。
“没想到楚紫蝶没有把公子钰的事情交代,那这个秘密就会成为楚紫蝶的软肋,也会变成我婴宁前进的道路”婴宁心中不停的想着,她嘴角的笑容也越加的浓烈了。
“不知道大王,知道你的过去会怎么样,娘娘你拥有的太多了,而奴婢什么都没有,只能对不起娘娘了,谁让娘娘不分一点大王给奴婢呢”婴宁极其小声的说着,她看似满脸的愧疚,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刺。
远远的婴宁看到赵羽轩端着东西缓慢的走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也变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大殿,因为该听的不该听的她都听到了,她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在听下去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赵羽轩迈着潇洒的步伐,可是他的面容却不潇洒,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惆怅,他这几天也是衣不解带的照顾楚紫蝶,他也是这赵国除了赵羽寒以外对想保护照顾楚紫蝶的人。
或许是因为他喜欢楚紫蝶,所以他对她的照顾也是付出了百分之百的努力,可是他照顾了许多天了,楚紫蝶却还是没有多少的起色,所以他也略显焦急了一些。
赵羽轩走进大殿将手中滚烫的药碗放到了床边的木桌旁,他忧伤的眼神淡淡的看着楚紫蝶一脸的红疹,他隐隐有些自责,他也觉得这样的楚紫蝶有些丑了,他自己虽不觉得有什么,他害怕楚紫蝶醒了会自己难过自己这副样子。
“羽轩都已经三天了,为什么紫蝶的高烧还是不退,她身上的红疹也没有什么变化”赵羽寒有些疑惑的询问,双眸看到那鲜艳的红疹,他只感觉到了心痛,也替楚紫蝶感到难受。
因为看到楚紫蝶痒的去抓那些红疹,可是又不能碰的情况下,她都替楚紫蝶感到难受,不过看着楚紫蝶虚弱的样子他隐隐也有些疑惑,那些瘟疫的难民喝了药后四五天就好的差不多了,红疹也都退下了,可是他的紫蝶都已经用了三天的药了,可是却没有任何起色。
“这个我也感到奇怪,那些难民喝了药很快就好了,就算娘娘身体在虚弱也应该退烧了”赵羽轩的眉头也是紧紧的锁着,他黑色的眸子带着同样的担心。
赵羽轩冰冷的手指再次搭在楚紫蝶的脉搏上,感受着她微弱的跳动,他没有觉察出任何的异样,不过楚紫蝶还是那么的虚弱,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从娘娘的脉搏上来看没什么大碍”赵羽轩无奈的摇摇头,他用失望来掩饰自己的担心,因为他不想让赵羽寒看到自己对楚紫蝶还有感情,因为这样无论对谁都是好的。
“会不会有人在药里下药,所以这药才不会管用”赵羽寒脑海中灵机一动,他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
也不怪赵羽寒如此紧张兮兮,因为上次芊芊下药的事情差点害紫蝶丧命,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害怕别人在药里下药害他的紫蝶,所以现在的他为了紫蝶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个。
“不会吧,这药可是我从太医院里端过来的,应该不会有人动手脚吧”赵羽轩反驳的说着,他总感觉自己的皇兄为了楚紫蝶太紧张了,可是他却忘了,如果换做是自己他可能比自己的皇兄更小心翼翼。
“你忘了丞相一党有多少人了,现在真的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更何况丞相一心想除去紫蝶”赵羽寒小心翼翼的说着。
“上次就是他在药里下药…”可是这句话赵羽寒还是没说出来,还是硬硬的憋在了心里,他知道在所有的事情还未浮出水面,这些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
赵羽轩也明白自己皇兄说的话,他虽然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是那次木桩的事情他便知道有人故意想要这个的性命。
赵羽轩点点头,他虽不管朝政,可是他还是明白自己的皇兄承受了多少压力,现在自己能分担一些事情,他就不应该去推辞,更何况救的还是自己心里藏着的人。
不过话又说会来了,这药虽是自己端过来的,但却不是自己亲手熬制的,这太医院也是人多眼杂,难免不会有人在药里动手脚,丞相一党的人也不是第一次想害死楚紫蝶,所以为了楚紫蝶他做什么事情也是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