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处理了宫女下毒的事情,宫里也算安静了许久,刚刚下了早朝赵羽寒便慵懒的回到承明殿,他坐在书案前看着大臣送来的奏折,楚紫蝶宠溺的坐在他的身边研墨。
楚紫蝶温柔的看着赵羽寒认真的脸庞,手指却依旧不停的研墨,嘴角还扯出一抹花痴的笑容,另一只手轻轻托着自己沉重的头颅。
赵羽寒劳累时抬头看着楚紫蝶的温柔的笑容时,他所有的劳累也觉得安稳了,他那起一支细长的笔,在奏折上娟秀的这着他霸气的字迹。
“有没有要帮忙的,本宫可以屈尊帮帮你”楚紫蝶带着笑容玩笑的询问,她高挑眉毛看着一脸认真的赵羽寒。
她楚紫蝶不得不说,赵羽寒平时和自己开着玩笑,感觉挺痞里痞气,面对朝廷的事情,还是挺认真的,而且认真的赵羽寒还真的挺迷人的。
赵羽寒轻轻的揉捏一下自己的额头,看着楚紫蝶满意的点点头,顺势将身旁垒了一堆的书简推到楚紫蝶的身边,这些奏折可是因为楚紫蝶的事情积攒了两天的成果。
“正愁没有人帮忙呢,幸好有一个免费的苦力”赵羽寒得意的回答,嘴角还不忘偷偷的笑着。
如果没有楚紫蝶的帮助这些奏折他可能还要批阅一天,可是他又不好意思主动要求紫蝶,楚紫蝶也算是羊入虎口,他也只好心疼的压榨一下楚紫蝶了。
楚紫蝶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堆积的书简,她现在真的快后悔死了,她楚紫蝶可是一个最怕麻烦的人,她早知道如此就不多嘴多舌的了。
“那个…赵羽寒…我现在反悔还可以吗,因为我发现我上了贼船”楚紫蝶冰冷的手指挠着自己的发丝,她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赵羽寒嗜血的眼神威胁般的看着楚紫蝶,大手轻轻为她舒展了那紧皱眉头,嘴角浓烈的笑容也越发的严重了“估计是不能反悔了,反正你早就上了贼船了”。
“那你的这些奏折我该怎么帮你看,要不我还是去看看书册,或者在这里伺候伺候你也可以”楚紫蝶趴在桌子边撒娇的看着赵羽寒。
楚紫蝶觉得他们虽是夫妻,可是她还是觉得女人还是不要去触碰朝堂上的东西,因为被其他大臣知道了,可能会被诟病。
“你把有问题的奏折给我留着,把那些无用的东西放到一边,谁让你生病了还让我照顾你,所以才耽搁了这么多奏折”赵羽寒宠溺的说着,他嘴角还露出一抹委屈的笑容。
“好吧…好吧…反正已经上了贼床,我后悔好像也没有用了”楚紫蝶失望的回答,手指和眼睛也开始在一群书简中游离。
赵羽寒宠溺的看着楚紫蝶那有些厌烦的表情,他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娶的新娘不止漂亮,而且还很聪明,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也很有慧根。
两个人在静谧的环境下,不停的翻阅着各地大臣送来的奏折还有送来的密诏,房间中的的香炉中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也让两个人轻浮的心情变的更加沉静了。
楚紫蝶看着手中送来的密诏,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了,眼睛还紧张放在密诏上,她冰冷的手指晃动着赵羽寒的衣袖。
“怎么了”赵羽寒宠溺的询问,眼睛看着楚紫蝶那一抹紧张,他也并没有在意什么,而是继续低头看奏折。
楚紫蝶将自己看的这份奏折放到赵羽寒的身前,她脸上的紧张却一直没有消退“这是幽州密使递上来的奏折,上面呈报幽州发生瘟疫,而且已经有五十人死亡,他们祈求朝廷的援助”。
楚紫蝶小嘴不停的嘟囔着,她没有想到在这个太平盛世怎么会发生了瘟疫,而瘟疫不及时治疗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所以她才会显得如此紧张。
“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赵羽寒紧张的询问,他冰冷的双眸带着浓浓的愤怒,双手紧紧的握着木桌。
也不怪赵羽寒如此焦急,瘟疫可是关系着许多百姓的死活,更何况奏折上说已经有许多百姓丧命了,所以他更加的焦急了,他是一国之君就不能不顾百姓的死活,他现在要想着如何帮助百姓,该派那个太医去医治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不让更多的百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