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寒以批阅奏折的名义将虚弱的楚紫蝶带回了承明殿,并暗自派亲信去请了自己的皇弟入宫为王后娘娘诊治。
承明殿里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宫女,房间中因外面的阴天而变的有些灰暗,而那楚紫蝶最喜欢的兰花香却还不停的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楚紫蝶慵懒的半躺在那冰冷的大床,她努力支撑着自己犯困的双眼,小手不放心的拉扯着赵羽寒的大手,她嘴角虽带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她心中还是莫名的有些害怕。
这承明殿的床确实不如她椒房殿的床舒服柔软,这**放着的棉被和那床帘都是皇家用的明黄色,不掺杂其他颜色。
赵羽寒坐在她的身边,大手不停的拥着她,他脸上的担忧一直没有消除,他知道楚紫蝶害怕,但自己又何尝不害怕,害怕她会受伤害。
就在两个人忐忐忑忑的相拥时,赵羽轩也被赵羽寒的亲信秘密带进了皇宫,一路冰冷的来到这承明殿。
赵羽轩担忧的站在床前,他看着两个人如此深爱他吃醋,看着楚紫蝶那苍白的脸色他心痛,可是他又没有资格去教训自己的皇兄没有好好照顾楚紫蝶,因为他什么都不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是他也努力的想去忘记,可是却怎么也忘不掉。
“你终于来了”赵羽寒说的有些释怀,他说的这句话更像是等了许久一般,他抱着楚紫蝶的手也松开了。
赵羽轩温和的点点头,嘴角带着尴尬的笑容,冰冷的手指从医药箱中拿出必须品“皇兄急匆匆的叫臣弟过来可是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其实他是故意这样问的,他看到楚紫蝶那苍白的脸色他便已经知道来干什么了,他手着急的去碰那医药箱也已经出卖了他。
“我怀疑有人下毒害紫蝶,可是王宫的太医都查不出原因,我实在没有办法所以便叫你过来了”
赵羽寒满脸的焦急,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大王,而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普通的相公,看着自己的妻子生病的焦急,还有心中一抹不安。
“娘娘最近有什么症状吗”赵羽轩再次焦急的询问,他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焦急了,因为他赵羽轩从来没有放下过楚紫蝶。
赵羽轩现在也自责起来,当初他对自己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守护着她,可是现在她还是受伤害了,他的心也跟着如千刀万剐般的痛。
“紫蝶最近很不好,经常嗜睡有时候一睡就是一天,而且她昨天晚上做噩梦了,还有就是她容易发脾气,昨天晚上她就像发疯了一般,连我都不认识了”赵羽寒小声的说着,生怕被楚紫蝶听到了一般。
不说还好,一说赵羽寒便又紧张了起来,他黑色的瞳孔收缩着,拳头也用力的握着。
赵羽轩听到这样的话也暗自叫不好,他的脸色也有些严峻,他迫不及待的走到楚紫蝶的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还有她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他便会心痛。
他心中虽然有了一些思想,可是他还是需要把脉确认一下,他那一双如白玉一般的大手,缓慢的触摸到了楚紫蝶的手腕。
刚触摸到楚紫蝶的那一刻,赵羽轩像是被电到了一般,他的动作也变的有些迟疑,他的一颗压抑住的心再次不停的跳动着,他再次不停的压抑着自己,他内心也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诉自己“楚紫蝶只是你的病人,她还是你的皇嫂,你不应该对她动感情,赵羽轩停止你的一切思想”。
楚紫蝶慵懒的半躺在**,她的眼睛又在犯困了,她一张小脸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手臂虚弱的放在床边,她一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心的看往赵羽寒的方向。
赵羽轩温暖的大手搭在楚紫蝶微弱的脉搏上,赵羽轩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他的担心也终归是实现了,他的猜测也终归变成了事实。
赵羽寒看着赵羽轩有些难看的脸色便知道楚紫蝶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他的手指也握的更紧了,他脸上的愤怒也更加的浓烈了,他最恨别人拿他的紫蝶说事。
楚紫蝶慵懒的看着房间中静谧的环境,她犹豫着没有问出口,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可是问出来只会让别人更加的担心。
“王后一直在食用一种慢性毒药,而且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不容易被人发现,食用时间长了容易导致精神萎靡,而且还容易出现幻觉,这就是宫里的太医诊治不出来的原因”赵羽轩担忧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