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围在一张圆桌上,前面的电视上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还是和以前一样边吃边聊,不同的是,今天没人吐槽节目越来越难看。
楚月做的菜都是经典的南方菜,而且记着温诺的挑食习惯,都没有放葱姜蒜和香菜,独独给覃泊右捣了份蒜泥沾饺子吃。
席间其乐融融,过年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温父今天开心,拉着覃泊右和温哲喝了点酒,最后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
当他拉着男人的手开始交代女儿终身大事的时候,温诺就知道,她爸喝醉了……
“你小子命好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让你给追到了,以后你必须对我女儿好,你要是嗝……敢辜负她,老子拿切割机分了你!”
楚月:“……你喝醉了。”
温哲:“……”爸,您真有魄力!
温诺:“……”
覃泊右:“温伯伯,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诺诺的。”
“怎么不提“哥”?”温哲幽怨的声音响起。
楚月瞪他一眼,从覃泊右认真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在大家的注视下,他站起来,神情庄重的说道:“爸,妈,请同意我和诺诺领证结婚。”
空气瞬间就安静了,只有尼格买提抒情的念着台词……
温父温母以及当事人还没反应过来,温哲咬着牙再次提议,“她、还、有、个、哥、呢!”
男人低头看他一眼,干脆的叫一声,“哥。”
温哲郁闷的心情瞬间就舒畅了,接着温父和温母连连称好的爽朗声音响起。
温诺自始至终只是个听众没有资格参与自己的终身大事。
随后覃泊右双手递给楚月一张卡,楚月迷惑的接过来,他后退一步,恭敬的九十度鞠躬,说道:“来得急,没能准备礼物,这算是我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