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泊右虚虚的一抬手臂,悲恸的说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有义务保护患者的隐私。”
“谢谢。”
在医院里工作,每天见的悲欢离合很多,付海华开始会难受,跟着他们一起伤心,慢慢就习惯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她已经从习惯变得麻木,所以当她面对备受打击的男人时,也只是唏嘘感慨。
“您没事吧?”
“我没事,您去忙吧,我自己待会。”
付海华担心的看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说一句,“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男人点头,走到墙边,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清晨顶楼病房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人,覃泊右面对墙壁,闭上眼睛遮住那悲伤之色,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嘶吼出声。
压抑。
无边的压抑笼罩他,男人忍了好长时间,才一拳砸在墙上……
覃泊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回到病房时,病**的人小手飞快的抹了下眼角,虽然动作很快,但他还是看到了。
她一定是又哭了。
“医生和你说什么了?”
温诺看着他,以往那双纯洁的眼睛,现在蒙了层雾,已经没有那么清澈了。
覃泊右心里一痛,故作轻松的告诉她,“交代了注意事项,比如一个月不能行**,半年之内不能要孩子,恢复期间不能惹你生气,多给你准备些有营养的食物……”
温诺眉头一蹙问:“半年之内不能要孩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