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历轻咳两声,打破尴尬,“你找我什么事?”
覃泊右没说话,递给他一个文件袋,覃历眉头一皱,问,“这是什么?”
“你儿子做的好事。”覃泊右声音凉薄,刻意加重后面两个字。
覃历一听,压下嘴角,表情不悦,当他看到文件里面的内容后,眉间的“川”字更重了,脸上笼罩上一层阴霾。
“这些都是他做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覃启正的脾气性格他很了解,他与覃泊右不同,前者的功利心更重,他看重名利权势,这覃历一向都知道。
他甚至为此开心,觉得覃家终于有人可以在政场上再次站住脚跟。
但是绝对没想到,为了可以继承覃家所有的产业,他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覃历气的粗喘着气,面色差的几乎接近青白,他捏着纸的手颤抖着,“这个不孝子!”
覃泊右平静的看着他,说道:“我今天找你过来,除了要告诉你这件事,还要告诉你,我会放弃覃家以及你的所有财产继承的权利。”
在覃历诧异的目光中,覃泊右将另一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这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声明书,如果有必要,你可以请律师过来见证,当然,你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让我的律师过来。”
覃泊右话落,距离吧台最近的一个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位正气凌然的中年男人对两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