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城?这可是个好地方,最能体现他的态度所在,也是覃历最听不得的一个地名,当年他就是在这里把青城市长的儿子打断了腿,第一次闯祸就把青城的天捅出个篓子,如果不是有覃家老爷子的身份在,就算覃历有再大的权利,也不可能保覃泊右万全。
即使如此,这也让覃历前前后后跑了大半年,动用一切关系,软磨硬泡,才勉强平息市长一家人的怒火。
那半年可是让覃历面子全无,整天低三下四的求人,是一段很不光彩的经历,因此,覃历最听不得“酒城”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因为它是楚晟睿母亲名下的产业,覃历早就将它夷为平地,更别提亲临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正因如此,覃泊右才将见面地址换到这里!
实打实的告诉覃历,我的事情,你无权干涉!
覃历接到覃泊右电话的时候,正在去单位的路上,看到是自己许久不联系的儿子来电,原本覃历的心情还不错,尤其是听到他要和自己见面后,更欣慰了!
心想,这孩子终于知道和自己父亲见见面了。谁料这种欣慰并没有维持多久,在他听到覃泊右说出的地址后,脸色瞬间拉下来,阴晴变化巨大。
“不行,换个地方。”
覃历沉声道,语气不善。
覃泊右坐在酒城的吧台前,他接过调酒师端过来的酒杯,浅尝一口,神色松动几分,眉眼如画,言语却是清冷不已,“来或者不来,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咳咳……”
覃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卡死,他剧烈的咳嗽几声,没好气地说道:“不气死我,你不放心是吧!”
这话非但不能唤起男人的良知,反而更激发他的毒舌,“别这么说,我还有事求你,你可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