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是个有潜力的员工。
身后的人推搡着离开,关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句,“姐夫这两天我们都会离这院子远远的,你放心做事,我们诺姐的幸福就全在你身上了。”
紧接着后面响起一句:“藤廊下有椅子……”
随后是一阵哄笑……
温诺恨恨的想,这个月必须扣工资!年底奖金取消!
“看戏”人群散了,温诺立刻离开男人的怀抱,小拳头愤怒的砸在他的胸口。
这次用力了,但也不是很疼!
覃泊右低低笑着,也不阻止他,任由她发泄够了,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揣进兜里,温诺虽然没看清那是什么,但她已经猜到了。
现在,温诺从整张小脸、耳朵、脖子都是红的,就连鸡心领的鹅黄连衣裙下的锁骨都红透了。
覃泊右眼神倏然变得幽深,透着浓浓的兴趣,他一手揽住女孩的后背,一手放在她的腿弯将她抱起,朝房间走去的同时,不忘了替她的员工说“好话”。
“你的员工很懂。”
很懂?
懂什么?
他又在意有所指!
温诺秀气的眉毛蹙起,水波**漾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她反复做心里建设才忍住没朝他脖子来一口。
男人动作粗鲁的踢开房门,没有来得及进卧室,便是吻得难舍难分,衣物凌乱。
当然,凌乱的是温诺,他还穿戴整齐,只有呼吸沉重。
他抱着自己,眼神炽热,再配上男人连领带都没有松的衣服,温诺觉得,现在的覃泊右就是一个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