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杏不待见覃右,她的两个儿子对覃右却喜欢的不行,只要他在家,就缠着他,让覃右陪他们玩。
此刻也是。
一个十岁,一个十二的小男孩,正是最喜欢鞭炮烟花的年龄,家里买了各式各样的鞭炮,由覃右看着他们两个人玩,陈盛也放心。
他坐在厨房,一边烧火,一边说道:“今天过年,别给那孩子脸色看,他也不容易。”
“我容易吗!”林舒杏正在煮饺子,听到这话,摔了一下搅动的勺子,大声嚷嚷,院子里的覃右听到,面色一变,随后像是习惯了,坦然接受,领着弟弟走远了些。
“养你两个小的,还得给她养个小的,我容易吗!”
林舒杏心里憋着口气,始终没撒出来,尤其是覃右学习成绩好了以后,村上的邻居接纳了他,转过头对她指指点点,仿佛她/虐/待/了覃右。
这些人始终只看表面,事情没有轮到自己身上,只能磕着瓜子看笑话。
“是我对不起你,有气给我撒,咱们别吵吵,让别人看笑话。”
陈盛一来脾气好,二来确实是自己大姐的问题,也没有理由和人争执,所以责任他全部自己揽下。
“你还知道对不起我。”
饺子出锅了,林舒杏边装盘边数落,“你说我对覃右哪里不好,少他吃少他穿了?都高二了,住个校怎么了?家离得近还不能住校了?以后老大老/二上/高中都得住校。”
“听你的,听你的。”陈盛洗手准备端饭,脸上有了笑容,他知道自己媳妇脾气,她这么说就证明覃右这事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