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走了。”
“覃泊右!”男人被他彻底激怒,扬手打过去,车厢本就不大,覃右没有躲闪的空间,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覃泊右”这三个名字从来到坛城就再也没用过,陈颜和覃历离婚后,以前覃家带给他的所有名利都成为过往。
在覃历和陈颜的离婚条约上清楚写着,孩子抚养权归她,覃泊右没有成年前,不能用这个名字。
覃家背景深厚,他怕陈颜为了某些目的而利用覃右。这样会为他招来麻烦。
但是今天,他却叫出这个名字。
覃右嘴角泛起一个冷笑,牵扯到脸颊,火/辣辣的痛顺着神经传到大脑,有一瞬间的眩晕,他淬口唾沫,黑眸中一片沉寂,静静地望着他。
“覃历,记住我叫覃右,以后我会让你后悔的。”
仿佛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又刻意压着火气,男人瞳孔陡然扩张,再次扬起的手没有落下,“反了你了!”
“那也是你逼得。”覃右声音陡然提高,两人对峙谁也不肯让步。
覃历现在有多生气,心里就有多愧疚,覃右比起同龄人,过于不服管教,仔细想想,也是他的问题,从小就没管过的孩子跟着一个不务正业的妈,能好的到哪里去?
但他到底是上层社会的成功人士,覃历大度的不和覃右一般见识,先服了软,点燃的气氛,一下降了下来。
“我也是刚知道你妈把你送到这里,还给你办了转学,你跟我回去,等高三我会给你安排出国留学的事情。”
“不用,我就在这。”覃右冷冷的拒绝了他。
如果是一开始,他也许会同意,经过三个多月的相处,他觉得这里挺好,虽然陈家还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