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龄榷一下子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半年呢......这......”
晋唯怡道:“父亲今日找我就是为了此事。王妃娘娘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晋唯怡现如今同晋迎退上场作战,虽不说身经百战,但总也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大哥哥,你也要尝尝来返军营么?”
“这倒是不必。我平日也同父亲上朝去,虽说不曾封荫,但也能在军中出人头地了。”
这下儿倒弄得晋龄榷迷茫了。她明白了傅若娉意思。
渊阳唯一手握重兵的晋迎退远离皇城,到时候不是正巧是最好的时机?
此事断不能这般发展。
“王妃娘娘?”晋唯怡看着晋龄榷发愣,忙叫了两声。
晋龄榷摇了摇头:“父亲,李引可在朝中一切安好?”
晋迎退惊诧她会这般问,于是便道:“李引统领禁军,又是陛下亲封可在御前走动,对陛下忠贞不二,何来安好不安好一说?”
“诶,”晋唯怡却道:“我听说李大统领家的幺女李侧妃前两日刚小产,外头怎么都说是傅若娉做的?”
“那她活不长了,”晋迎退仔细道:“大统领的忠心和一个小小侍妾,陛下会怎么选?”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晋龄榷只好将这些时日里对垂舞公主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了。
父子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晋唯怡疑惑的看着晋迎退,晋迎退却道:“你可确认是真的?陛下待李引不薄,李引没有理由帮助一个公主......不,是昌王殿下篡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