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也知道绥王府上有密室,故而颔首道:“弟妹说的在理。来人,把她打晕了,送到绥王府。”
出了昌王府,二人两架马车一前一后的朝宫中驶入。
一路上,露儿后怕道:“今儿这傅氏若不是露破绽心虚太早,引起了众人的警觉,不然怕是不能轻易定她的罪。”
车轮碾压在地上的声音险些盖过了露儿的声音。幸亏她提前侧耳听去,这才听着个一句半句。
晋龄榷在车厢内整理了衣裙,说道:“今日本就是来昌王府看望李侧妃的,却不曾想不仅招来了傅若娉,连景王妃都来了。如今这番场景,已然是叫我措手不及了。”
突然她听见外头好些人的衣料摩擦声音,原本寂静的皇宫内,配上这声音尤为突兀。她挑起一角窗帘,见是大臣们都散朝了。
露儿只道:“已经下了早朝了,想必殿下们也该回府了。”
“是啊,”她放下帘子,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护甲:“他们散朝了,见着府里头的侍妾没了,不知要如何闹腾呢。”
二人下了车,景王妃先是清了清嗓子,宫里头迎接的却不是德妃宫中的内监,而是纪内监。
二人都颇为惊诧,景王妃赶紧笑着问道:“纪内监,您怎么在长乐宫呢?”
纪内监眯起了眼睛,手中的拂尘指着一旁的明黄轿撵:“给两位王妃娘娘请安了。这陛下正陪着德妃娘娘呢。”
“啊,”晋龄榷同景王妃俱是惊诧的呼出了声,前者道:“那我们真是来的不巧。”
“嗯?怎么不巧?”景王妃笃定的看了她一眼:“父皇在,就更能决断了。”
说着,她登时便拽着晋龄榷的衣袖,直直的冲了进去。
以至于殿内的帝妃二人见了妯娌两个也是颇为惊诧。德妃率先道:“你们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也不听外头内监通传。”
景王妃拽着晋龄榷行礼,皇帝放下手中的书卷,捋了捋胡须:“嗯,这绥王妃才出月子,身子可还好?”
“劳父皇挂心,一切无虞。”晋龄榷跪着,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儿臣不好,是有人不好了。”
皇帝“哦”了一声:“今日你们进宫来来求见,可就是为了此事?”
景王妃道:“正是。父皇英明神武,儿臣们年纪尚小,还是无甚经验,不敢私自决断。”
“怎么了?”上首的圣上坐正身子,因长久的姿势不曾改变,动了动肩颈,问道:“是什么事儿,叫你们这么牵肠挂肚?”
景王妃悄悄拽了拽晋龄榷的衣袖。
晋龄榷得到了她的意思,率先说道:“是这样。那日在母妃宫中请过安,才得知昌王殿下府中的李侧妃小产了,儿臣自告奋勇去看时候,却发现侧妃身子虚弱,病入膏肓。”
景王妃适时附和道:“儿臣今日本是要找弟妹去一道看望,却不曾想弟妹先行儿臣一步。儿臣只好带着母妃给的腰牌去看望,”说着,她扯下令牌道:“如今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皇帝颔首了一阵子,又转过头去,看着德妃道:“你怎么想起来吩咐孩子们去看看李侧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