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受了她的算计丢了半条命,阿娘,我再糊涂也不能够记岔。”
陈氏哆嗦了一阵,后知后觉搂住她,差点就苦出了声:“我的女儿呀,嫁入王府当真是为娘做的最错之举呀!当时知道如今是这番光景,就是我没了命,也要保你一生平平安安......”
“阿娘,别说这样为时已晚的话了,”晋龄榷劝诫道:“现如今说什么也是无用了。我只想赶紧缉拿傅若娉归案,替昨日之辱报仇。”
陈氏也愤愤不平:“你放心。若是能用得上我们的,阿娘定然全力以赴!”
晋龄榷虚弱的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陈氏抚摸着她的面庞,忽地想起什么,问道“这小郡主可否有名字?虽说是女儿家,但也总得有个正经名号才好,往后旁人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
在陈氏身后一直站着不说话的露儿才道:“今儿一早,殿下便去宫中请示去了,想必陛下是不会赐名的,倒是不知德妃娘娘的意思。”
“娘娘如此看重这胎,估摸郡主之名倒是要好好拟定了,”陈氏笑道:“横竖这孩子都祖母操心,我乐得清闲,也好仔细照看你。如今坐月子,你可是要事事小心,千万别放松大意了去。”
“知道了,阿娘。”晋龄榷也未曾挣眼,直直说道。
到了午后,陈氏未曾用膳便也离府了。不一会儿,赵尚理下朝回来了,他一身朝服先是逗了逗女儿,再朝着晋龄榷床头走来道:“下朝后我问了母妃,是否想给咱们女儿赐名。母妃只道叫咱们夫妻两人选好告知内务府便是,不必叫她再大费周章。”
“也好,也好,”晋龄榷答应道:“殿下可是有中意的名字了?”
“叫‘元从’,”赵尚理轻轻俯下身去,缓缓问道:“赵元从,如何?”
“元从?”晋龄榷转过头来想了想:“这两字,可是前两朝封的那‘元从功臣’中寻的称号?”
赵尚理惊喜的颔首:“咱们果真是心有灵犀。元从,寓为自始至终。”
晋龄榷含着满眼温情看着他,良久不曾发一言。
赵尚理有些惊异:“怎么了?可是你不喜欢这两个字?”
“啊?”晋龄榷连连否肯:“并不是的。殿下这二字择得极好。只是郡主毕竟是女儿,用字上也不好同先贤们撞字,恐日后惹人非议。不若换成带女旁的‘妧’罢?”
“赵妧从,叫起来倒是不曾变动的。”赵胜利想了又想,最后才道:“也好。此‘妧’更有美好之意,正巧寓意咱们女儿,日后路途一片美好。”
纵是赵尚理怎么说,晋龄榷都觉得合适:“那你可又要入宫去,亲自回禀父皇母妃了。”
“为了我们从儿,做什么也愿意呀!”赵尚理听罢,起身道:“你且先好好躺着,我亲自去一趟宫中回禀,给从儿记名造册去。”
正待她说着,后头乳母抱着的小妧从便放生大哭起来。
逗得晋龄榷不禁笑道:“你看看,小从儿这么小便知道父王在忙自己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