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儿递给他盆子,他又赶紧去救火了。
“是人为,”晋龄榷道:“琼芳湘儿发现之时,怕是都烧了有些钟头了。厨房离宁泰殿最近,如今宁泰殿空了,奴才们倒也跟着松懈了。”
竹儿护住她,说道:“王妃,您还怀着孩子,要不就别过去了罢?王府上下都去救火了,望火楼的人一会儿也到了,您先回去?”
晋龄榷放心不下:“琼芳菡萏一群小姑娘,懂得什么救火!此事还得去书房请殿下来。”
“可是,书房里头还有朝臣呀!”
“即便是有谁,都顾不上了!”晋龄榷惶急道:“如今天气最是干燥,再加上春风,若是不赶快救火,怕是半个绥王府都得给这火撩了!”
竹儿不放心道:“那,那奴婢自己去,王妃先靠着湖边儿的围栏站着,别乱跑啊!”
“嗯,快去,快去。”晋龄榷听她的话,挥动着帕子,自己靠着湖边站住了。
那湖底下就是绥王府密室,晋龄榷清楚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儿,沿着栏杆踱步。
下人们就近从宁泰殿门口的缸子取水,但晋龄榷所见之人愈发的多了些,心里头“咯噔”一下。
她猜想,宁泰殿门口的蓄水缸子应该是储备不足了。
这么半天,火势还不见小,是怎么回事?
晋龄榷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瞧着人群中有几人分了出来,正往她这边走。晋龄榷也迎了上去,即刻问道:“前面火势如何了?可是灭下来了?”
可待到打头的走到她跟前,她心下一惊,定睛一看,那人可是兰香啊。
“诶,起火的是厨房,你怎么从暴室出来了?”晋龄榷下意识的捂住肚子,脚步正向后撤,想躲避兰香的步伐。
可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