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真睡到了日上三竿了呗?”
“估摸得比三竿要长了罢。”赵尚理严肃道:“今日早朝上的时辰长,因着我回来,又因着我查出的贪污案里头涉及了好些中央官员,陛下这才决定要肃清朝野,故而时间便长了些。”
晋龄榷起身梳妆,一面听他讲,一面问道:“那你昨儿的酒是何时醒的?不知道在碧霄殿撒了好大的野呢。”
赵尚理听得此事,正欲找她理论:“你明知我不进甘露殿的。可今儿我醒来,怎的在甘露殿中?”
晋龄榷匪夷所思:“我知道些什么?昨儿长盛来找我,我只是说若无大事便退下,我要睡觉了。”
“啊?”赵尚理听得她的话,同自己的有着好大的出入:“不是说,昨儿个长盛回禀了你才离去的么?我只当你默许了此事。”
晋龄榷气的脸都白了:“你们主仆二人当真是蛇鼠一窝。昨儿个长盛夜闯碧霄殿不叫我安睡,今儿个你倒是来我寝殿里兴师问罪来了!我倒是有病,把自己夫君往别人**塞?”
赵尚理屏退众人,自己走到她跟前,问道:“你当真不是把我往甘露殿送的?”
晋龄榷都腻烦了:“你当我是谁呢!昨儿个我当真是吩咐了让他俩带你去书房安歇,若是你不信,大可叫当时在场的露儿湘儿几个来,一个个问便是了。”
他这心里还是不放心:“你是真的心悦与我,还是只是利用我,把我当成你的复仇利刃?”
这一问,让晋龄榷着实心凉了一截。
也不知为何,她的眼泪就这般不争气的顺着面颊朝下流:“我利用你,我利用你,犯得上给你生孩子?我利用你,犯得上在丹州是一封封书信回与你?你若说我利用你,那我真是瞎了眼,还当你对我存有真情呢!赵尚理,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这一连串的质问,叫赵尚理全然信了她的话:“是我不好,我本不该疑你,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