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瑞儿了,”晋治玉同晋龄榷对视一眼:“那里哪儿有在家舒服呀?瑞儿这回不舍得也要舍得了。”
三人又说了一些时辰,直到长青来报,说鲁国公府的人过来叫夫人回去用膳,陈氏这才离府。
姐妹两人又是把她送了出去,朝回走的路上,晋治玉道:“你昨日同瑞儿交代的事儿,全权告诉阿娘了?”
“我去哪儿告诉阿娘?咱们可一直都在一起的,”晋龄榷摇摇头:“只是阿娘料事如神,把我所策划之事猜了个一干二净,连同细节都这般翔实。”
“那,”晋治玉怔了怔:“阿娘分明也能想到此类法子......”
“阿娘不肯叫咱们这群孩子冒险。”晋龄榷难受的紧:“她都知道,她只是不屑于如此做。”
二人并排而走,相对无言。
腊月的天异常的冷,才走了两步,鼻子都红透了。晋治玉最是怕冷,恨不能用跑的。但碍于晋龄榷怀着孩子,也只好放慢脚步,踏踏实实的在晋龄榷身旁走着。
才进了碧霄殿,晋龄榷还是想吐,扶着菡萏吐了好些,腹中空落落的。
用了晚膳,这才缓解了心中不适感。
后来,她只记得赵尚理来了封信,无非便是些问候她,说尽了甜言蜜语,看的晋龄榷牙齿都发酸。草草的交代了丹州的近况,也说了些自己的身体状况,无一不好。
只是他写道,丹州有一家行医之人,姓钟的,他打听了一阵子,似乎太宫中做过太医,仔细问了年龄,也对得上。
“这可算是巧了,”晋龄榷一面卸下妆容,一面吩咐露儿:“天下之事也是机缘巧合了些。拿笔墨来,我去给殿下回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