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钟胤隧也跟着道贺。
只有晋龄榷,一人不知是喜是忧。那一瞬间,她忽然便想起自己的昭儿。
再世为人,又做了母亲。可晋龄榷却觉得自己不够格啊。
绥王妃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一转眼的功夫,甘露殿、宁泰殿都接到信儿了。赵尚理惊的第一时间便来看她。
宫中一听到绥王妃遇喜,各个宫分下来的赏赐源源不断。景王妃也来了,看着内监们一拨拨的出入绥王府,说道:“当年我怀世子之时,这场面倒是隆重多了。眼下中宫刚逝世不久,故而也是委屈你了。”
晋龄榷摆了摆手:“这些都是虚礼,不打紧的。”
景王妃又事无巨细的吩咐了她一些事项,这才起身离去。晋龄榷经此一事,更觉困倦了。赵尚理来看她之时,她早就睡得熟了。
因着怀孕一事,晋龄榷倒是觉得事情多了起来。翌日一早,赵尚理刚去上朝,这边外头前来道贺之人可谓是络绎不绝。
菡萏能干,三下五除二的便全给推了。
晋龄榷很是满意,刚想去睡个回笼觉,菡萏拦下了她:“王妃,夫人同敏国公夫人改来了。”
她可不敢推这个,故而便来给晋龄榷通传了。
陈氏第一个进来,拉着晋龄榷嘘寒问暖。
过了一阵,晋龄榷问道:“方才菡萏说,我干娘也来了,怎的也不见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