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你二姐夫上头两个哥哥下头一个妹妹,哪个是好对付的主儿?”陈氏说道:“那郑氏死了,如今谢二公子成了鳏夫,谁还敢嫁这样的人家?”
“那能是咱们考虑的事儿?”晋龄榷道:“谢二公子已经有了儿子,再者,只要他不招惹二姐姐,干咱们什么事儿?大不了便让他自生自灭去。”
陈氏还是迟疑,不知在犹豫什么。
晋龄榷左右劝也不是,不劝更不是。故而说道:“此事也不着急,横竖丹州就在那儿,怎么也跑不掉的。那娘不若回去后同二姐姐二姐夫商量一番,再做决断。”
这样一来,陈氏才按下不提。
母女二人坐了片刻,说了些晋府上的事儿。晋龄榷猛然想起来,问道:“这两日也不见大姐姐,阿娘可是知道为何?”
陈氏悄声道:“秦老夫人从外地回来了,你大姐姐不得闲。”
“老侯爷夫妇二人回来了?”晋龄榷惊诧道:“怎么都不曾有人来知会我一声?”
“他们夫妇二人回来的隐蔽,秦老夫人是听闻淑妃娘娘产女,这才快马加鞭回来的。”陈氏只用小声说道:“你大姐姐这两日被她婆婆折腾的不浅,哪儿还能有来看你的闲工夫。”
晋龄榷不知所以:“左不过是公公婆婆回来了,大姐姐手脚又不曾断掉,如何不能来看我?”
陈氏叹气连连:“她那婆婆,才回来几日,便往你大姐姐房里塞了两个小妾,正鸡飞狗跳的闹腾呢。”
“她这是作甚?”
“秦老夫人嫌弃你大姐姐身上不曾有孕,这才连连摆谱。”
晋龄榷瞪大了双眼:“端小侯爷近日是出了名的忙,绥王自打同我成婚后,时隔三五日便要召见他,秦老夫人反倒还嫌弃起大姐姐来了?”
外头有小丫头上来端水,陈氏接过新茶,反而道:“那秦家独到了小侯爷这代是单穿。秦老夫人不急又怎么可能呢?”
晋龄榷一听,气的水都咽不顺了:“这怀孕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他们这是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
“你在王府,倒不如给你姐姐找些药方来,能让她身怀六甲,”陈氏斜了她一眼:“现如今你大姐姐二姐姐过的都不算顺遂,你能帮得上忙的,就尽量帮些罢。”
晋龄榷点头:“这是自然。”
送走了陈氏,琼芳趁着旁人不备,才敢偷偷前来:“王妃,奴婢现如今已经取得了方侧妃的信任了。华香现如今给了我好些银钱,她们确定奴婢已经被收买了。”
“那便好了。”晋龄榷放心道:“即日起,你便来本宫内殿侍奉,方能取得她们信任。”
琼芳得令,退下做差事了。
晋龄榷又叫来菡萏:“菡萏,你去外头查查可是有太医是专治孕育之症的。”
菡萏才要下去,晋龄榷又道:“你把此事透露给琼芳,叫琼芳告知方汀兰。”
“这是为何?”菡萏问道:“咱们大姑娘的事儿,关宁泰殿什么?”
“本宫自有决断。”晋龄榷笑道:“让琼芳一五一十的告诉方汀兰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