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碍到了两个时辰,外头通传道她们可以出宫了。晋龄榷倒是不觉得如何累,起身便同景王妃一架车马回去了。
前脚踏进鲁国公府,后脚陈氏面色沉重的走出来迎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可知皇后是什么病?”
晋龄榷回禀道:“女儿仔仔细细的在皇后榻前关照了两个时辰,那病鬼怪的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症状。”
“竟能不知道?”陈氏一面挽着她往里走,一面道:“吴嬷嬷当初传授给你的可是没有这些?”
晋龄榷锁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是没有了。这病倒是像......中毒?”
陈氏攥紧了帕子:“方才敏国公夫人来过了,也是这般猜测的。”
“嗯?”晋龄榷兴致颇多:“干娘是如何说的?”
“她说,若是中毒,那必是德妃,亦或是贤妃?”陈氏细细思衬道:“但是你干娘还是更倾向于德妃动的手。毕竟只有她同皇后有皇子在手......”
她二人正说着,光听见外头小厮进来道:“夫人,老爷回来了。”
还未等她们出去迎,晋迎退一身盔甲便走了进来,见着晋龄榷,拍了拍她的肩膀,后撩袍坐下。晋龄榷请了个安,问道:“让榷儿猜猜,阿爹只是刚从营里头回来罢?”
晋迎退所管辖的十万兵马在京郊驻扎着,这两年来一直修整着。晋迎退颔首道:“你什么都知道,为父可真是半点秘密都不曾瞒得住了。”
陈氏问道:“老爷这般火急火燎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提到此处,晋迎退明朗的面色不禁暗了暗:“北境七万大军来犯,连日已经吃掉了大信两座城池了。”
听此噩耗,陈氏如雷贯耳:“那罗将军......”
“他预判失误,可见是对北境人的作战手法不清晰罢了。”晋迎退握紧了拳头:“老罗身中一箭,索性随行的军医已经为他拔除了。”
陈氏捂着嘴,一言不发。
“那,阿爹您......”晋龄榷想都不必想,只能是如此了。
晋迎退知道女儿要说什么,只是道:“在渭国一战之前,为父便同康将军一同在北境历练的。若是要重新对付他们,陛下自然是选了为父。”
“北境此次来犯,七万大军数目庞大,但也看将领是否真是领兵那块料了,”晋龄榷虽是紧张,但还是道:“阿爹久经沙场,最能摸清他们的惯用手法。收复失地势在必得。”
晋迎退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只有陈氏还兀自担忧道:“那老爷此次去,是要多久......”
“三月,”晋迎退斩钉截铁道:“只有三月,变能把北境毛贼一击而退,届时再来收拾老罗残下的兵马才是。”
听完他的话,陈氏担忧的看了晋龄榷一眼:“老爷可知,中宫娘娘今日病了,都传唤咱们榷儿入宫侍奉了。”
“国母不安,倒是听陛下说了一句。”晋迎退想起此事,问晋龄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讲来。”
“榷儿只觉得病的蹊跷,倒是没什么别的了。”晋龄榷生怕晋迎退多心,又说道:“阿爹不必太过挂心,中宫上了年纪,总是有这般那般的不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