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忽然停了下来,前头的一队人把晋龄榷几人拦了下来。为首的内监谄媚道:“见过襄敏郡主。我们德妃娘娘召您去见呢。”
晋龄榷气的额角都隐隐犯痛了。但是身在皇宫,身不由己:“还请公公带路。”
一路来至德妃宫宇,发觉淑妃也在。淑妃身怀六甲,面容看着倒是更容光焕发了,德妃也是满脸笑意,道:“还未恭喜郡主家喜事临门了。”
“不敢不敢,娘娘抬举了。”晋龄榷觉得这一上午出来,说的话尽数是这些了。
淑妃倒是放弃了这些客套,直截了当的问道:“也不知你可曾见过你大姐夫了?他们现在都如何了?”
听了半晌下来,还是这个晋龄榷最想回答了。她倒是真诚道:“大姐夫同大姐姐举案齐眉,这会儿想必已经都到了侯府了。”
淑妃一听,这嘴角都快扬到眼皮底下了:“哎呀,这可真是好。怿儿那傻孩子也能娶到你大姐姐,真是个有福的。”
德妃也笑道:“鲁国公府出来的姑娘不会错,你家弟媳更是个根深苗正的好孩子,两人往后可就等着给你家侯府添丁添福了!”
“姐姐也真是,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这些做什么。”淑妃假意娇嗔了德妃一眼,德妃也同她闹道:“那你就更不该说,这肚子里可是还有个更小的呢!”
她们两人这般如此,晋龄榷一时间有所恍惚。这一瞬间甚至叫她觉得后宫之争少之甚少,甚至不复存在。
又聊了两句,德妃这才想起晋龄榷:“郡主,你如今家中姐姐妹妹都嫁了人,想必闺阁定是烦闷的。”
晋龄榷道:“襄敏多谢娘娘关怀。”
“听闻你与崇文遇险那日,可是绥王救下的你?”淑妃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关切道。
“娘娘明鉴。”晋龄榷答道。
淑妃同德妃相继对视一眼,晋龄榷默默无言。德妃接话道:“你是个好孩子,本宫是知道的。”
还未等晋龄榷说话,外头把门的小厮进来禀告道:“启禀娘娘、郡主,传陛下口谕,稍后要陪娘娘用膳。”
德妃看了晋龄榷一眼,晋龄榷还是起身告辞了。出宫前,德妃意味深长的给了她一个眼神,晋龄榷不知所谓何意。
待到她回了府,婚礼的热闹势头还未完,还有人在陪着起哄。晋龄榷车轿停住,一群人马围了上来,要参拜郡主万安。
晋龄榷见着事态这般,索性顺水推舟,见到众人伏倒在地上敬拜,便放言道:“日后便该喊本郡主做王妃了罢。”
因着众人都知道是中宫传了她去,一时间人群中非议纷纷。露儿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不知她为何这样说。晋龄榷素日最是谨慎,此等话,更是不像是她能说出口的。
所谓坏事传千里,新晋的郡主放出这样狂悖之言,一时间要散去的众人又聚了起来,都在品味晋龄榷方才的那一席话。晋龄榷很满意现状,吩咐露儿:“你一会儿悄悄地,去把傅若娉接出来。”
露儿惊得不行:“郡主,您......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