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出身将门,箭法就是漂亮!”崇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这皮子可得留着,往后要做个围手也是行的。”
二人来了兴致,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便驾着马在场子里头这般大肆围猎了。只是走在半道上,晋龄榷只觉不对,周遭的小兽愈发少了起来,连人都逐渐稀少。
崇文公主也察觉了,机敏的眼睛里头闪过了疑惑。晋龄榷及时勒住缰绳,放慢了些速度,朝着崇文公主说道:“公主殿下,咱们怕是来错地方了,不若......”
“说的正是,咱们快走,快走!”崇文刚要调转马头,身后便听见一嗓子咆哮声,那样大的声音,晋龄榷便是再能干的人,被这一来吓得惊诧,险些从马上摔落。
“公主,快跑呀!那是只老虎!”
崇文害怕疯了,一面跑一面哭,脸颊生疼。那老虎可不是吃素的,刹那间便追上了两人的速度。
完了。晋龄榷吓得无法冷静,马儿也吓得癫狂了起来,那老虎更是直接咬住了崇文公主马匹的后腿,公主被直直的抛了出去。
“跑啊,快跑!”晋龄榷吓得忘记了哭,直接被摔下了马匹。
那老虎啃下两匹马,犹嫌不足,张牙舞爪的便朝着二人扑来。
晋龄榷拉起她便想跑,可二人怎么跑得过那畜生。慌忙之下,晋龄榷急中生智,拉着崇文一人一面,爬上了树。她下摆被挂在枝上,崇文更是颤颤巍巍的脸腿都用不上力。
“公主,快往上爬!”晋龄榷上的快,死命网上拉崇文。崇文的衣裳已经被老虎刁在了嘴里,晋龄榷怕极了那东西用尽了力气把她甩下去。
眼瞧着那老虎离着崇文愈发近,尖牙快要挨着了崇文的腿......晋龄榷吓得失声叫嚷:“公主,快上来,快上来!”
“嗖”地几声从她耳边掠过,那畜生活活断了气,身躯趴在树上,胡须都快碰上了崇文的腿。
紧接着,听见一阵马蹄声。晋龄榷知道来人了,便把吓得呆傻的崇文一把拉了上来。
崇文公主早已浑身瘫软,话都说不利落一句。晋龄榷抱着她,二人蜷缩在树上,半句话都说不出。
原先的那阵马蹄声响到了她们跟前,紧接着消失了。晋龄榷这手搂着公主,那只手拨开枝杈一瞧,可算是放了心。
底下守着的原是绥王赵尚理,他身后跟着的是昌家双生胎的其中一个,她才从鬼门关上逃了出来,分辨不出那昌家的到底是谁。
“四妹妹,晋三姑娘,是我们!”赵尚理勒住缰绳,把那老虎攥在手里提起来道:“放心吧,这畜生死绝了!”
晋龄榷周身发颤,方才没有的泪水更是一下子奔涌出来,两个姑娘放声大哭。
晋龄榷拨开枯枝,安抚着公主想要跳下去,可是崇文使不上力气,还是吓得不轻。晋龄榷索性想带着她跳下去,可是忘却了衣裳还被挂着,刚伸出脚去,那枝子便折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尚理在下头听见了动静,赶紧夹了马腹往前跑,一把接住了摔下来的晋龄榷。
可是随后崇文也活生生的坠了下来,赵尚理想调转马头再救一个,却发觉昌家公子比他快性,赶紧抱住了崇文,这才得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