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陈氏连连卑躬道:“臣妇笨嘴拙舌,女儿也是愚笨的,自然是讨不了娘娘欢心。”
德妃听了这话不觉得奉承之喜,确实微微冷眼瞧了她,道:“敏国公夫人都看中你这三姑娘,你倒是过分自谦了。在本宫面前,不必如此阿谀。”
她这番话说的陈氏闭口无言。陈氏本是擅长做小伏低,以求子女平安顺遂。但这番招数连连使来,却不能求得德妃欢心。德妃再次开口,却早已换了方才冷冰冰的语气:“听闻三姑娘到了出阁的年龄,不知可否许上人家了?”
“娘娘询问,自然不曾。”陈氏这回摸清了牌路,知道德妃不是个喜好听谄媚之言的,便如实说:“臣妇这三女儿年纪尚小,想在府中多养两年,陪伴我们二老。”
“这自是应该的。自古仁孝当行天下,夫人这番做派也是无妨。”德妃静静听着,偶然附出两句:“只是听闻绥王府上的侧妃前两日叫姑娘丢了好大的礼节,可真有此事?”
此言一出,不仅在德妃身后伺候着的寒落玉脸色不好看,连陈氏都带了几分不悦。亏得晋龄榷机敏,直言道:“娘娘言重了。谈不上丢了礼节,不过就是侧妃娘娘一个不慎而已。臣女早已无事了。”
她嘴上说的漂亮,避重就轻的把错处全都撇开了,心中却异常慌乱,不知德妃这是唱的哪台戏。
德妃轻轻应了一声:“这宫外头的事儿呀,传进宫中可真是七拐八折的,当真是人云亦云呢。索性本宫知晓你是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便替侧妃给你挡了口舌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