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龄榷谨遵母言,这几日里倒是练了骑射,除此之外也同晋治玉一道闲谈了不少时日。日子转眼就到了围猎那日,天还不亮,敏国公夫人便穿戴整齐的登了门,左右帮着晋龄榷梳洗打扮了一番。
好容易这头收拾整齐完毕,敏国公夫人又吩咐露儿了好些事宜,还叫她给晋龄榷备了三套骑射服饰,以防万一。
“干娘,大可不必如此呀。”晋龄榷看着四处把奴婢们张罗起来的敏国公夫人,干笑道:“不过是围猎,我又不是主角,不若这件鲜色的袍子就罢了吧?”
她手中拿着那条露儿按照吩咐给她备好的艳蓝色骑射服。
“花儿一样的年纪,总是打扮的像是要出家了似的。”敏国公夫人把她手里的衣裳抢了过来,重新递给了露儿:“到时候一众姑娘全都打扮的显眼,单你是与众不同,岂不是更显眼了?”
晋龄榷无法,倒是不再同她争辩了,任凭她吩咐着丫头们。
不多时,陈氏也穿戴完毕,晋维瑞更是跟在她的后面。晋维瑞虽说年纪小些,但也是玉树临风的,生的一副好皮囊。敏国公夫人拉着陈氏的手走在前头,后头晋龄榷姐弟二人跟着,坐上了马车。
虽说是坐了马车,晋龄榷还是同晋维瑞坐了一车。晋维瑞生性老实,本不想张口,可却未曾想到晋龄榷也一言不发,若有所思。晋维瑞只好张口道:“三姐姐听说了不曾?这次围猎不仅四位殿下参加,连二位公主也来了呢。”
“你何时关心这个了?”晋龄榷狐疑道:“平日里只会做学业的人,如今开窍了?”
“骑射本不是瑞儿擅长的,瑞儿更是未曾考取功名。”晋维瑞敛下眉眼。
看着他这般如此,晋龄榷意欲劝说,只是才长了口,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夫喊道:“姑娘公子,咱们到了。”
来不及再看他一眼,晋维瑞便跳下了马车。敏国公夫人接着晋龄榷下来,四人踏踏实实的朝着里面走。
围猎场上终究是男儿们的天地,尘土飞扬的着实是让女眷们皱了眉头。晋龄榷四人进入观看席时,之见正中央的帷帐内绣着凤凰纹案的图样,金线密织,华丽气派。敏国公夫人领着,进了帷帐后赶紧跪下:“臣妇恭请皇后娘娘圣安。”
彼时的中宫正微合凤目,静心安神。屋内的安神香蔓延开来,连晋龄榷都觉得舒心,
中宫听了敏国公夫人之语,好整以暇的睁了眼睛,瞧着一齐跪在地下的四人,伸了伸手道:“都平身罢。”她转过头去,见晋龄榷站在陈氏身后,便故意露出一副微笑道:“这是鲁国公家的三姑娘?前儿个夫人收的义女也是这丫头罢?”
“皇后娘娘睿智,臣妇不敢造次,”敏国公夫人恭谨道:“只不过是看这丫头合臣妇眼缘罢了。”
中宫并未多言,招了招手道:“既如此,你便走上前来。”
听得中宫召唤,晋龄榷提着裙摆走了前去。她汗毛都直直竖起,满是敬畏之心。这一世可同前世大相径庭,她更是不想失了中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