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晋茵瑭夫妇便进府来回门,探望陈氏夫妇、老太太,又开了祠堂,给晋茵瑭之生母苏姨娘燃上了供香。晋龄榷同晋治玉一道上紧紧围着她,仿若离了一日便如几年一般漫长。
因着谢温集带着夫人回访的缘故,午膳做了一整套气派的席面,热闹的紧。老太太也同晋茵瑭说了好些话,一时间这对新婚夫妇实在是成为了众矢之的。
热闹了一阵子,他们自知不能久留,便同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二人前脚刚走,后脚晋茵瑭便同晋龄榷留在了母亲房中。陈氏欣慰道:“瞧着小二过的这样好,咱们便一同都能安心了。”
“二妹妹能过得好,自然是因着她底气足,在婆家是撑得起腰的。”晋治玉捡起案几上的一块软酪,自顾自的吃起来道:“大理寺卿是个四品,咱们的二妹妹可全权是按着四品礼节做的,如何能够不底气足些?”
陈氏打掉她的手:“你是明白了,这样的话也就自己说说,还说的这样大张旗鼓呢,”她又接着道:“往后在婆婆跟前儿不许这样吃,叫人平白笑话的。”
这样的场景晋龄榷可是不敢接话。晋治玉掸了掸手,“阿娘这些话玉儿可是要听出茧子了。若是往后能摊上个恶婆婆,到底是能用上阿娘的法子了。”
“行了行了,我瞧你嘴上也是没个好歹的,下去给老太太请个安便回房歇着罢,”陈氏百无聊赖的摆摆手:“若是不必要,还是少出门闲逛才好。你还有十五日便要出阁了,不可再在人群中显露脸面。”
晋治玉伸了个懒腰,甩了甩手便退下了。
少了晋治玉,空气中总是少了几分愉悦。晋龄榷知晓了其中之意,便问道:“阿娘可有话同女儿讲?”
陈氏一面吩咐唤雨掩上门,一面同晋龄榷讲:“小二女婿被你爹叫去喝茶时候,她同我悄声说,谢家家底不算厚,但却悉数被她二嫂嫂管着。”
“这......连带着谢三公子那份儿,也尽数被占去了?”晋龄榷压低声音:“难道是咱们国公府的名声不曾吓着他们谢家?”
“怕是就是知晓小二是国公府的女儿,这才牢牢把着他家那点儿田产呢!”陈氏气的语气生硬:“这帮人的如意算盘算的也是够决绝的!”
二人窃窃私语着,忽然戴嬷嬷推门而入,起先见着晋龄榷还有些迟疑,只是后来见着陈氏毫无避讳之意,便也直说了:“奴婢动用了些人脉去打听过了,谢家二少夫人姓郑,娘家在稚远当知县老爷的。这位郑二夫人在京城也同几位王公贵爵的夫人交好,有一位便是敏国公夫人。”
“去去一个知府,当真是门当户对呢!”陈氏冷冷道:“这般自恃清高,就是太过蹬鼻子上脸,给她好脸色瞧了!”
“阿娘别动怒,”晋龄榷赶忙上前去好言相劝道:“方才戴嬷嬷讲,不是敏国公夫人同她交好么?大不了女儿走一趟,怕是便能给二姐姐解一解燃眉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