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
晋龄榷再一次的愣住了。
寒落玉面颊都红了:“实在是对不住令媛。本宫车上还有两件姑娘合身的衣裳,要不让人去取了来,权当给姑娘赔罪了。”
敏国公夫人一听,连连答道:“哪儿能麻烦侧妃娘娘兴师动众的呢。我们府上总是有女儿换的衣裳的。榷儿,去侧室把衣裳换了,再过来啊。”
她一面吩咐晋龄榷,一面同客人们斡旋。凡事经她的嘴便都能说的云淡风轻了。众人转眼便不关切这头,又说起别的事儿来了。
露儿扶着她到侧室换了衣裳。二人避人眼目的才出来,便瞧见院中的树后站着一队人马。晋龄榷让露儿跑过去一瞧,只见是绥王侧妃寒氏,正带着人在这儿等着她呢。
见着她好整以暇的出来,寒落玉屏退了那一群奴婢,亲自朝着她谢罪道:“原是我不好,让姑娘受了惊又毁了裙子,实在是对不住。”
晋龄榷哪里受得起她的礼节:“侧妃娘娘实在是抬举臣女了。”
“姑娘看着......好生眼熟?”寒落玉抬手去请晋龄榷朝前走。
晋龄榷仍旧是小心谨慎,虽说寒氏出于双重原因,到底还是让她心生不快,可她还是做小伏低道:“想必从前是在昌王府赏花宴上见过娘娘罢。”
“哦......”寒落玉细细想了想:“想必是未曾留意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怎么未曾留意?那日我分明就同你见过啊......
晋龄榷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低头答道:“侧妃娘娘未曾在意,也是应该的。”
寒落玉知道她身份贵重,而自己只是个落败氏族的女儿,不敢像垂舞公主那般猖獗。她道:“前头景王妃嫂嫂也到了,不知姑娘有无拜见?”
“并无,”晋龄榷一想,左不过便是要去的:“还望侧妃娘娘引路。”
二人绕过敏国公府的游廊,一路进了院子里头,发觉景王妃正同几位夫人谈天呢。景王妃见着寒落玉来了,也不免站起身子来,受了晋龄榷一拜。
景王妃扶起她:“晋三姑娘今儿算是光彩了。这样的体面,怕是光鲜的。”
晋龄榷不敢受:“王妃娘娘太抬举臣女了。臣女能有今日之福,全凭了长辈们的爱护而已。”她为了牵扯话题,便主动道:“今日也不曾见郡主?”
“她呀,听闻她沈家姑姑才生了弟弟,正上赶着同她哥哥去瞧了。”景王妃笑意不减:“小孩儿嘛,便就是图个新鲜罢了。”
晋龄榷闻言同景王妃干笑了两声,便坐下了。景王妃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嗓子,见是她跟着寒落玉一道来的,因问道:“晋三姑娘家的二位姐姐呢?怎的未见着身影?”
“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臣女二位姐姐订了婚事,不好抛头露面。”晋龄榷如实道。
景王妃“嗯”了一声:“国公爷倒是好规矩。只是不知姑娘们许的都是哪两位人家?”
晋龄榷未成想景王妃丝毫不知:“臣女大姐姐许了端侯府秦家,二姐姐许了大理寺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