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龄榷赶紧提上食盒:“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这是老太太厨房里头的牛乳甜酪,恰逢我要去看了二姐姐,故而便一道给你送来了。”
晋维瑞看着成色上好的甜酪道:“这必是老太太房中的那个平淮的厨子做的,如此漂亮的手艺,只有他能做出来讨老太太欢心了罢。”
“老太太老家本就是在平淮,这厨子做出的菜岂不是让她重想起少年时光了?”晋龄榷笑道:“本想着你今日是要约了朋友出去的,未成想在家还如此用功。”
晋维瑞舀了一大块甜酪放入嘴里浅尝了味道,含混道:“都是些无用功罢了,还叫三姐姐摆了一道。”
他匆匆放下碗,道:“今早同大哥哥一道练功,继而转身就回了书房背诵了。这甜酪来的正好,可以稍稍解一解空腹之感。”
晋龄榷皱眉道:“为何不用膳?可是伺候的人不周?”
晋维瑞连忙摆手道:“非也非也。只不过瑞儿嫌饱腹易困,背书识字的,总是要艰苦些方能见效。”
这话说得如此正经,一时间晋龄榷笑也不是、责也不是。露儿则没忍住,站在她后面轻轻的笑了起来。晋龄榷见状便道:“那敢情我来倒是坏了你的艰苦条件,露儿,咱们转道去见大哥哥吧。”
晋维瑞赶紧搀着她道:“劳烦三姐姐带个好啊。”
“姑娘,咱们二公子是个有志气的,难得的假日都不肯松懈呐。”露儿与晋龄榷打趣着,“只是二公子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将来他能直接继承府内家业成为小鲁国公,却要自己考取功名。”
晋龄榷淡淡一笑,转了个弯拐去晋唯怡的院子去了。
刚进院子,晋唯怡院子里的两个小厮忙给晋龄榷垫座上茶。露儿问道:“你们大公子呢?我们姑娘来看了。”
那小厮一作:“三姑娘请稍候,我们公子出去了,不过多时便会回来。”
晋龄榷想了想,左不过是四下无事,便吩咐道:“你们两个都忙去吧,甭惦记着这头了。”
那两个小厮听着吩咐下去做事了。不多时有在晋唯怡房中侍候的奴婢忙不迭的端了各色茶点来招呼晋龄榷。她着眼一看,见桌上各式各样的糕点众多,有晋维恒爱吃的糖糕,还有几样时令小点。其中不乏那道牛乳蒸酪。
晋龄榷失笑道:“你看大哥哥这儿的小厨房都配了这蒸酪了,咱们还是走罢。”
“三妹妹好容易踏足我的院子,如今连个招呼都不打便要走?”晋唯怡一身玄色袍子风尘仆仆的进了院子来:“我惦记着你三月初七的生辰,特地给你去置办了礼物。”
晋龄榷奇道:“如此说来倒是榷儿的不对了。敢问大哥哥买了什么给榷儿呢?”她记得,晋唯怡上辈子从未给自己置办过什么生辰礼,自然,上一世她也未想着晋茵瑭说好话。
晋唯怡本把预备的物件放在身后躲躲闪闪,听了晋龄榷这话倒是大方起来。晋龄榷仔细一瞧,吓得她一下子“腾”地站了起来,后知自己失态,忙赔罪道:“榷儿倒是被吓了一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