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龄榷自知冒进,便同傅若娉绕这些回廊。之见她在前面的假山后停了下来,那假山高似穿云,下有流水,是晋迎退修鲁国公府之时特地求了御用之人设计的奇景。傅若娉站定后环了一圈,吓得晋龄榷带着晋茵瑭直接藏进了回廊里,未被她瞧出。
晋龄榷二人等了许久,才听见有阵脚步声徐徐传来。晋龄榷二人透过间隙悄悄望着,只见傅若娉见到那人立马扑了上去:“禄哥哥,是娉儿无能,不能得到贵妇人的青睐......”说罢,便做出哭哭啼啼状。
那男子厌恶的立马推开,掸了掸衣袖:“方才席间,我看你盯着那昌王眼睛都直了!傅姑娘,你我二人还是不再来往了吧!”
晋茵瑭晃着晋龄榷的胳膊,小声道:“那是康宁郡公府的小公子呀!三妹妹你快瞧!”
晋龄榷定睛一看,只见那男子神似徐公,貌比潘安,不是渊阳昌夫人的双生子还能是谁?
傅若娉未料到被推开,甩了甩帕子拭泪道:“都是我们家三姐姐那一问,我才、我才失了分寸的呀......我心里有你,你还不知道吗?”
晋龄榷眯了眯眼,想着傅若娉原是留着这昌鸿禄当成后路的。只可惜那昌家小公子不吃她这一套,只道:“你心比天高就罢了。我们家虽不比国公府气派,却也是正二品郡公府!我娘已经放弃了你家,转眼韩国公家的女儿了!”
傅若娉听了这番话慌了神:“不会的,你不可能娶别人的!我们一同吟诗作赋,一同赏月品酒,一同过哪些快活时光......若是你不要我了,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又是这一出。晋龄榷冷笑着。
偏那昌鸿禄慌了神:“你冷静些!我若不是吃了醋,只怕早就不会再理你了!”
晋茵瑭惊得瞪大了双目。那昌鸿禄何等风流人物,竟也吃傅若娉这一手!
傅若娉知道见好就收,立马依偎在昌鸿禄身边说着软话。昌鸿禄似乎满意这傅若娉,疼若珍宝一般。
“那昌鸿禄瞎了眼睛,天底下那样好的女儿不要,偏偏要了这样的?”晋茵瑭嫌恶的呸了一下,便要往回走。晋龄榷任由她拽着,一路上默默无言。
“她是想攀高枝,还真当昌夫人那样子是能容得下她的?”晋茵瑭气急了,一路上对着晋龄榷骂道:“一个是鲁国公府的远戚,一个是尊贵鼎盛的郡公府,她想做郡公府四夫人?也就想想吧!”
看着晋茵瑭这一副阴狠的样子,晋龄榷倒是从未见过。她轻轻地拍了拍手安抚她:“二姐姐,傅若娉**一事算是被证实了,只是揭发恐怕......有些不妥。”
晋茵瑭自知她有决断,便道:“若下次她再来欺凌我,我便说出此事让她受吓!”
“大可不必,旁敲侧击便够,”晋龄榷缓缓商议道:“若是逼急了她,怕是会出些事情呢。”
晋茵瑭颔首,不再说话。
她二人也绕小道走着,恰逢有男声在前挡道,隐约瞧不清是谁。眼瞧着就碰见了,她们只好迎面上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