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鲜血就染红了古兮的衣袖,古兮只觉手臂剧痛,自己动弹不得,现下就只能任由这太子宰割。
其实古兮也只在珀云观和宫宴上见过太子,这太子看起来一副憨厚的模样,没想到竟能如此轻易地就给自己一刀。
也不知接下来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这种动弹不得,意识却又清晰的状态让古兮很是不舒服。
上千年来,古兮都没受过伤,如今竟然被这凡尘的太子扎了一刀。古兮不禁心下叹息。
马车很快抵达太子府,古兮听到车里的太子下了马车,唤了金严来把自己抱下马车,旋即又听到有人上了马车,想来是金严。
金严拉开帘子,只见古兮手臂上白衣已被鲜血染红,见到那伤口,金严显然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太子竟然会给这女子一刀,那夜这女子在屋顶与辰王爷并肩打斗的模样金严还历历在目。
金严虽觉得太子这么做不太妥,可自己只是侍卫,又能说什么呢?
金严把古兮抱进了太子偏院客房,不一会儿府中大夫提着药箱赶来。
大夫在古兮身旁坐下,先是给她包扎了手臂上的伤口,再为她诊脉。
“李大夫,这姑娘怎么了?”
金严见李大夫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心下莫名惋惜,要是这女子就这样死了,倒也可惜。
“这……”李大夫又换了古兮另一只手诊脉“这真是奇也怪哉。”
“怎么个奇怪法?”太子缓步进了屋来问到
两人见到太子皆是俯身行礼,太子扬扬手,示意他们起来“李大夫,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奇怪法。”
“太子殿下,这姑娘脉象平稳正常,除了手臂上的伤口,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李大夫说到“她这样子就像正常人睡着一般。”
“哦?”太子疑惑问到“睡着了?她手臂上是我刺的,如果是睡着了又怎会没醒?难道她是装的?”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李大夫猜测到“属下猜测这姑娘应是中毒了。”
“中毒?中什么毒?”太子不禁想到古兮摔在他马车前的模样,看来这女子是被人下了毒才摔到他车驾前。
“那这毒你能解吗?”太子问到
“属下祖上传下一种解毒秘药,或许可解。”李大夫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