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摇摇头,古兮暗叹口气,烫成这样又怎会不疼,随即从怀里摸出一盒药膏,轻柔地给小男孩摸到伤口处。
小男孩立时感觉手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没有了灼热的痛感。
“谢谢姐姐。”小男孩眼泪里还有泪水,却是一脸笑意。
古兮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问到“你要给你爹端药去吗?你娘呢?”
“我娘去挖野菜了。我爹的药都是我煎的。”小男孩骄傲地说到
“真厉害啊!”古兮夸奖到
小男孩开心地笑了起来,古兮拿过一旁的药碗将药罐里的药汁倒了进去,说到“走吧!咱们去给你爹送药去。”
“好。”小男孩牵着古兮的手蹦蹦哒哒地就往那破烂的屋子里走,海力也跟了进去。
屋里很潮湿,一股子霉味儿和药味儿,屋里就只有一张桌子几条长凳和两张床。
李夫子躺在其中一张**,面色铁青,眼眶深陷,身体瘦得皮包骨头。
“爹,爹……”小男孩走上前去大声唤到
李夫子微微睁开双眼,眼睛里已是一片混浊,他打量了古兮一阵儿,似是没认出是谁。
“爹,这是姐姐的朋友,她来看你了。”小男孩说到
似是听到小男孩提到如燕,李夫子混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许久才口齿不清地问到“清…涟…的朋友?”
古兮把手里的药碗放到桌子上,走上前去蹲到李夫子床边,说到“是的,我是清涟的朋友。”
“爹,姐姐说她是大夫。你让姐姐给你看看好不好?”小男孩乞求地说到
李夫子无力摇头“我知道…我不行了。”
其实不用看脉象,光看李夫子的脸古兮就知道李夫子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古兮也没在执着要给李夫子看脉象。
“姑娘,你……坐……”李夫子颤抖着手指了指一旁的长凳
小男孩儿飞快地给古兮搬了条长凳过来,古兮轻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随即在李夫子床边坐下,海力也走了过来,站在李夫子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