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呼伦也太着急了吧!”
“也不看他要拉的是何人,国师可不是谁都可以碰的。”
“哈哈……”
呼伦眼睛微眯“皇弟想来是还不习惯吧!没关系,跟着皇兄回了地泽,见了父皇你就会习惯了。”
国师目光沉静地看着呼伦,一言不发。随即直接从呼伦身旁走过,面向皇上说到“皇上。”
语气淡然,没有什么情绪,算是给皇上打了招呼。国师与北凌皇上地位本是相当,他们谁也不用给谁行礼。
皇上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身侧的椅子“国师请坐。”
国师轻笑点头,上了台阶缓缓在皇上身侧椅子上落座。
呼伦一时傻了眼,虽然他知道国师在北凌地位很高,但没想到高到这种地步。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就算他地位高又怎样?他是地泽人,注定北凌容不得他。
“皇上,国师已经来了,还请呼伦使者仔细问问国师身世,免得错认了你的皇弟。”安修远说到
呼伦看着国师说到“皇弟,你是渃水之上被北凌止观国师捡到的,是在二十六年前的夏天。”
呼伦打量着国师,只见国师仍是表情淡漠,仿佛在听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呼伦继续说到“你的母妃凌妃受奸人所害,离宫时间是六月初六,抵达渃水时间是六月十一,那日凌妃不幸命陨渃水,而凌妃拼死把皇弟放置木盆中,皇弟才从奸人手中逃生。只是可怜凌妃……”
呼伦仍是无意打量着国师,只见国师仍旧表情淡漠,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呼伦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但他还是要继续说下去。
“止观国师是在六月十二游至渃水,而皇弟正好是在六月十二被止观国师捡到。”
“单单就凭时间推测,未免太过草率。”安修远不满说到
“那就请诸位看看国师的眼睛。”呼伦轻笑说到“北凌人眼眸是棕色和黑色,地泽人眼眸是蓝色,而国师眼眸是浅蓝色。”
“那又如何?”
仍有大臣继续质疑,他们偷偷抬头打量着坐在皇上身旁的国师,国师眸子正是浅蓝色。
“在我地泽,一些娶了北凌女子的男子,他们所生的孩子,眼眸正是浅蓝色。”呼伦说到
“那又怎样?难不成凌妃还是北凌人不成?”大臣质疑到
“正是,凌妃乃是北凌人。”呼伦说到“国师正是北凌女子凌妃和地泽皇所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