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出尘国师抵达都城,由于夜深不便入宫觐见皇上,出尘国师先住到了驿馆。
这驿馆正是古兮和凌耀辰所住之处,只是国师住的是可园,可园距离雅园很近,得知国师到了都城,古兮和凌耀辰皆去了可园。
阔别月余,古兮又见到了那白衣不染纤尘的男子。
今夜月明星稀,秋已深了,从没穿过厚衣服的古兮也多穿了两件衣服,都城的秋似乎格外寒凉。
国师一袭白衣站在月光里,还是夏天那袭白衣,月光里恍如初见,那时他手持笛子坐在雕花木阁楼上,笛声悲戚。
“雪,我们又见面了。”国师轻笑,风采依旧。
古兮也轻笑,他果然和别人是不同的,他的脸上没有慌乱与焦灼,就算是涉及到自己的身世和地位,他也仍旧是淡而处之。
“渃浔”古兮轻唤,渃浔,渃浔两字皆有水,他可能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
国师含笑点点头,似是很满意的样子。
见状,凌耀辰皱眉,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
古兮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你……”
“一切尽在不言中。雪,你的心意我只知道。”国师淡淡说到“天意如此,是劫也是命。”
古兮静静看着国师,想从他平静的面容中看出什么来。
凌耀辰很是不满两人在这里打哑谜,说些什么高深莫测的话语。命,他从不信,他的命在自己手中,谁也决定不了。
“国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凌耀辰直接问到
国师轻笑摇头“我师傅只说过我是从渃水边捡来的,说看我的眸子似是地泽人。我知道我可能是地泽人。”
“那你师傅还把国师之位传给你?”凌耀辰问到“他这不是在害你吗?”
闻言,国师抬眸看了眼凌耀辰,又看了眼古兮。随即淡淡说到“是缘也是劫。我的存在是为了成就别人。”
“说什么哑谜。”凌耀辰很是不悦这些不知所以的话
国师轻笑摇头,抬眸看着古兮,古兮也静静看着他。直觉告诉古兮这国师似是知道什么。
“雪,你懂了吗?”国师问到
古兮摇摇头“你就是你,你不需要去成就任何人。”
国师勾唇一笑,笑得粲然“雪,谢谢你。”
她说他就是他,他不需要成就任何人,可他本就是为了成就那人而存在,若是不为那人,那他的存在也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