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浅笑“雪，你与前段时间有些不同了。”
古兮轻叹“也算经历了生离死别，必然会有些变化吧！”
“你瘦了许多，精神也不大好。”国师说到“若是住得不开心，可以到珀云观来，这里清静许多。”
“谢谢国师。”古兮真心道谢
“国师可曾下过山？”古兮问到
出尘国师看了眼窗外，点点头“偶尔会下一次山。不过理论上国师是不能离开珀云观的，所以我只能偷偷下山。”
国师连下山都不能光明正大吗？那可真是颇多限制啊！
“国师可喜欢山下的世界？”古兮问到
“自是喜欢的。”国师答到“可不宜久居，偶尔看看是不错的。”
古兮点点头。
“国师，你真的能通神吗？”古兮迟疑了片刻，终于问出了这个自己想问但又会冒犯到国师的问题。
出尘国师倒没有生气，他只是自然地笑笑，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眼睛微眯“通神。神是什么样的存在，我等凡人又怎能与其相通。”
“这不过是北凌初代君主与初代国师共同利益造就的谎言罢了。”
谎言吗？可古兮总觉得不全是这样的，如果只是为了利益，那珀云观与国师为何能不怎么涉俗权也能延续至今。但出尘国师已如此说，她也不好多问什么。
“那国师对神灵怎么看呢？”古兮问到
国师扭头看了看古兮，轻笑“雪，你的关注点有些独特。”
国师继续说到“北凌是一个极其信仰神灵的国家，几乎没有人怀疑神的权威，更没有什么人会去议论对神的看法。”
古兮低了低头，说到“抱歉。”
国师摆摆手“无需抱歉。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古兮心中略惊，这国师也太好说话了吧！
“神灵应是存在的吧！自古至今神话故事向来不缺。神灵应是生活在神界，神也就如同飞虫、青蛙与蛇，是为了维持天地六界平衡。”国师缓缓说到“神，有维护天地六界平衡之责。可身为人，若是连人之事也没做好，又怎么能妄加去论神之事。”
“神有维护天地六界之责！”古兮重复了一遍出尘国师的话，不禁为国师那番话感到惊讶。
国师点点头。
“那神也应救赎天下苍生吧！”古兮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