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风霜雨雪,能有一个地方可以安心居住,能有一个人在意关心自己、、、、、
可是我们是不同的,古兮收起了自己过于深入的思绪。
“谢谢你!”古兮看着凌耀辰说到
凌耀辰总是很容易从古兮这里得到谢意。
熬好药古兮便给安胭脂送去,韩以澈接过药细细给安胭脂喂下,古兮见自己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便又去了药房给安胭脂开了些药。
凌耀辰则吩咐了府上的新管家阿风,让他把那些丫鬟“送”出府去。
新管家阿风也是一个十分稳妥的人,因为这些丫鬟是安修远找来的,要“送出去”也要先去给他说一声。
虽然阿风并没有过多透露要把这些丫鬟送出去的缘由,可安修远是何许人也?当朝丞相,这么多年的官场生活,让他多了几分敏锐。
他也已经猜到女儿割腕的缘由,安修远心里不免自责,自己这是间接害了安胭脂,自己什么时候看人如此没有眼光了?
其实这也是安胭脂之事乱了他的心神,这些日子安修远已经有种心力交瘁之感,自己是老了吗?安修远暗自叹息。
而那些妇人被阿风找去先是呵斥了一通,然后每人领了二十大板,又给了她们一些银子,最后被送出了辰王府。
那些妇人虽然心有抱怨,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几人互相搀扶,悻悻地离开了辰王府,回到了自己的家。
安胭脂一直昏睡到半夜才醒来,比古兮预计的还要晚了许久,傍晚时分凌耀辰、古兮、安修远以及韩以澈一直都守在安胭脂床前,一直守到半夜时分安胭脂醒来后,众人才散去,而且还是被安胭脂赶出去的。
安胭脂醒后,韩以澈一直抓着安胭脂的手,认真又诚挚地告诉她自己只喜欢她一个人,从来都喜欢她一个人,以前对她的冷淡都是因为自己母亲与她父亲的事情让他心有芥蒂,可如今他已经放下了。
他要娶她,只娶她一个。
韩以澈不说还好,他一说安胭脂就发疯似地尖叫起来,疯狂地要从韩以澈手里挣脱出来,那缠着手腕的厚厚绷带又渗出了鲜血,韩以澈一惊,连忙松开手。
古兮皱眉,忙走过去抓住发疯似的安胭脂,安胭脂把头埋到她怀里,无声颤抖,古兮安抚地拍拍她的背,拿起她的手腕重新包扎。
“走,你们都走、、、、、、”安胭脂另一手指着韩以澈
众人无声叹气,安胭脂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太好,除了古兮,她谁也不想见。
古兮扭头对三人说到“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安修远道了声谢,拖着落寞的身影率先走了,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