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雪姑娘是这个意思。”韩以澈露出一丝微笑坚定地说到“我和胭脂从小一起长大,我非她不娶。”
“嗯。”古兮点点头,心里暗叹胭脂没有喜欢错人。
“不过韩公子,胭脂之前给我说过你们从前几年开始好像有了什么嫌隙。”古兮试探着问到,毕竟这太涉及别人的隐私了。
韩以澈压了压腰间的佩剑,往一旁走了两步,若有所思。
古兮见状,心里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问这些呢?古兮接着说到“韩公子,你若是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韩以澈沉默片刻。就在古兮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韩以澈却轻叹口气,出了声。
“这涉及一些陈年旧事。”
韩以澈把安修远与自己母亲的一段过往粗略地讲了一遍。
韩以澈苦笑一声,说到“雪姑娘,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些事情,就连凌耀辰我也没说过,你是第一个。”
古兮仍有震惊。
几年前,韩以澈无意中从她母亲以前的侍女那里得到母亲生前的书信,他得知母亲一直心怡安修远,可惜安修远负了她。韩以澈母亲的家族把她送给韩烁,她勉力生下韩以澈就郁郁身亡了。
韩以澈一直对安修远负了自己母亲心有芥蒂,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会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梳妆镜前流泪,那时候他还走不稳路,他只能坐在**看着她流泪。
后来有一天,那个经常坐在梳妆镜前流泪的女子走到床边抱了他,抱着他痛哭。她以前几乎没有抱过他,他那时就知道她不喜欢他。
从那天以后他就再没见过她了,后来听说她那天夜里死了,那是他的母亲。他后来一直都有疑问,为什么母亲会经常坐在梳妆镜前流泪?为什么母亲不太喜欢他?
直到韩以澈看到母亲生前的书信,他了解了一切。他不恨他母亲,他只是心疼他的母亲,所以他恨那个负了她的人。
“韩公子……”古兮歉疚地看了眼韩以澈,揭开别人的伤疤不是她喜欢做的事情。
“抱歉。”古兮说到
韩以澈重重松了口气,露出轻松的笑意“我倒是觉得说出来我轻松了不少,这几年这件事我一直放不下。”
“直到前段时间,我觉得是时候放下了。我和胭脂不能重蹈母亲的覆辙,我不想负了胭脂。”?韩以澈苦笑,可是没想到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韩公子,我会好好劝说胭脂的。”相互爱慕的两人怎么能就这样分开呢?
在山匪窝里,安胭脂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和刺激,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恢复,凡尘男子女子何其在乎贞洁,她失贞已成事实,只怕她难以走出这个阴影。
不过好在韩以澈并不介意,仍然愿意娶她。可安胭脂会怎么想?一个之前回避娶她的男子,现在愿意娶她了,是可怜她吗?她喜欢他,她想嫁给他,可她不想他是因为可怜她而娶她。
韩以澈点点头,道了声谢便走了。古兮看着他的离去背影,只觉他似乎比在爻城的时候多了几分沉重与哀凄。
这时安排完事情的凌耀辰来了。凌耀辰也是很担心安胭脂的,古兮知道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平时吵吵闹闹,可情感是很深厚的。
“胭脂怎么样了?”凌耀辰往帐子里看了眼
古兮说到“她刚才吃了点东西,睡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呀!”
“嗯。”凌耀辰点点头,自从回来后他都没见过安胭脂,一来她不愿意见他们,二来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两人进了帐子,站在安胭脂床前,安胭脂喝了些安神的药,但仍睡得不安慰。睡梦中仍是皱着眉头,一脸惊恐,古兮心下一软,坐到床前,抚平她皱着的眉,擦干她眼角的泪。
似是感觉到了安全,安胭脂这才睡得安稳了许多。
凌耀辰先是把目光放在安胭脂身上,后来被古兮垂下的黑发吸引住了目光。
凌耀辰想起了她救助爻城小山村里的那个小丫头的时候也是黑发垂了下来,她是那样的温柔,那样悲悯,就像现在一样。
他派人去调查过她,她只在那小村子里呆了半个多月,还是被赶出去的,她却不顾自己安危来找他要霜雪草,只为了那村子里的一个小丫头。
她总是淡淡的,看起来那样清冷,可他却总能从她身上找到温暖的感觉,和她呆在一起,永远都不会觉得这世间是如此的寒冷。
见安胭脂睡得安稳些了,古兮才站了起来,为了不打扰安胭脂休息,两人走到外间才说话。
“你怎么样啊?”凌耀辰问到
古兮还在担心安胭脂,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片刻,才想起自己还没梳发。自己就这样披头散发地过了大半天,不免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