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黑衣人见古兮瘫坐在地,纷纷哈哈大笑起来。古兮看了眼得意大笑的蒙面黑衣人,又看了眼那边惊慌的村女们和安胭脂。难道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吗?
一名蒙面黑衣人眯着眼睛率先弯下腰朝古兮伸出手来。
古兮冷眼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凌耀辰,你什么时候才来啊!
倏地,半截断刀飞来。
鲜血飞溅,溅了古兮一身,原本就有点点猩红的白衣此刻被染红了一大片。那只越来越近的手此刻已被那半截断刀从手肘处被斩,掉落在古兮身侧。
那名蒙面黑衣人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惨叫声响彻山洞。
众人齐齐看向洞口,只见夜色中被火光照亮的洞口站着一人,来人一身白衣,白衣已被雨水湿透,白衣上有鲜血染开的猩红,来人右手握着一把滴血的长剑。他面色阴沉,被雨水打湿的发还在贴脸侧滴着水珠,他死死盯着围着古兮的蒙面黑衣人,像是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古兮微微一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
凌耀辰,终于来了。
见来人气势汹汹,众蒙面黑衣人心生惧意,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齐齐冲上前去。
刀光剑影中,数名蒙面黑衣人接连身亡倒地。
古兮只觉疲惫异常,全身的力气已被抽干,就连睁开双眼都觉艰难。
见凌耀辰解决完了蒙面黑衣人正朝自己走过来,古兮厚重的眼皮沉沉落下,疲惫感袭遍全身,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再次醒来,古兮发现自己已在安北军的军帐中。屏风外传来凌耀辰和众将军议事的声音,古兮发现自己正躺在凌耀辰的军帐中,自己睡了多久也不清楚。
之前发生的事迅速回到脑子里。古兮猛地想起安胭脂,眉头一皱,就想下床去。
古兮刚从**坐起来就一阵眩晕和乏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又躺了下去,头撞到了床沿上,古兮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自己这是生病了吧!古兮暗自猜想。
许是里间的声响惊动了外间议事的众人,凌耀辰便遣散了议事的众将军,自己端着一个托盘进入屏风后,托盘里有一碗汤药和一碗白粥。
古兮正揉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凌耀辰放下药碗,把古兮扶坐起来。凌耀辰又换上了铠甲,这身铠甲让他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的感觉。
那日古兮身上穿的湿衣服也早已被换下,现在她长发披散,身上只穿着白色的亵衣。此刻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是谁给她换的衣服了,她只想知道胭脂怎么样。
那日胭脂是什么情况她不是不知道。
“胭……咳咳咳”刚一开口古兮就觉得嗓子仿佛火烧过般难受,止不住咳嗽起来。
凌耀辰在床边坐下来,轻抚古兮后背。
咳了一阵古兮才停住。凌耀辰递给古兮一杯茶水,古兮接过茶水,点头无声道谢,缓缓喝起来。
凌耀辰似是才反应过来什么,目光复杂地盯着自己刚刚轻抚古兮后背的左手。
喝过茶水,古兮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这才又开口说话。
“谢谢你。”古兮的声音有点沙哑,不似往常那般清冷。她说谢谢,也不知是在谢凌耀辰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帮她,她觉得自己已经还不清了。
闻言,凌耀辰眉头轻挑。目光移到古兮脸上,她的脸有些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他想起那日自己的慌乱,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拥入怀中,狠狠地抱住她。
“先喝药吧!”凌耀辰语气平静地说到“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总算愿意醒来了。”
古兮心惊自己已经睡了三天了吗?睡这么久了。
“我这是怎么了?”古兮接过药碗,沙哑着嗓子问到。
“那日你淋了雨,受了凉,得了风寒。”凌耀辰说到
古兮点点头,喝下手中有些苦涩的汤药。
“以后有什么事不能独自行动。”凌耀辰严肃地看着古兮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