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君主,古兮犹豫了一下自己要不要跟着跪拜行礼,但她还是没能跪下去,所以她现在站在一群太监中间尤显突兀,所有人都看着她。一旁跪在地上的阿钟看了看古兮,没有说话。
君主扫了地上众人一眼,最后打量的目光落到古兮身上,问到“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高公公带着哭腔添油加醋地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君主气得大喝“放肆,当真是放肆!好大的胆子。”
“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淅妃语气软软糯糯的,但眼睛里却满是挑衅地看着古兮。
“见到朕为何不行礼?”君主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古兮,古兮没有丝毫躲闪。古兮暗想,这人间帝王还真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这身上的戾气就比一般人要多上许多。
“父皇,母妃息怒,这是我府上的医女,乡野小民难登大雅之堂,还望父皇母后多多包涵。”凌耀辰走到古兮身前把古兮护在身后,说到
呃!古兮嘴角有点抽搐的感觉,她这是不是又惹麻烦了?诶,心好累啊!古兮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在这种等级森严的权贵圈子里生活。她一定要早点离开这种环境。
“辰儿……”淅妃看着凌耀辰,眼睛微微眯起,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凌耀辰表情平静地看着淅妃,没有感情地应答一声“母妃”
“辰儿,就没有什么想给母妃解释的?”淅妃漫不经心地说到。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是要凌耀辰解释为什么把霜雪草给古兮而不给她。
“母妃想要辰儿解释什么呢?”凌耀辰假装不懂地问到
“呵呵,辰儿,你真是长大了啊!”淅妃轻笑,凌耀辰是猜准了淅妃不会在这么多外人的情况下来问这件事。
“托母妃的福。”凌耀辰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不过,今天这个事儿,辰儿可要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了。”淅妃语气仍旧软软糯糯
“母妃想让辰儿怎么解释呢?”凌耀辰问到
“你的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一个兵士敢闯后妃的别苑,一个医女敢殴打公主,一个医女不仅殴打后妃侍从还戏弄本宫和长公主。”淅妃说到
“辰儿,这件事你是该给朕一个交代。”君主威严的声音响起
看了看一旁跪着的阿钟和站着的古兮,凌耀辰犹豫了一下,没有下跪,只躬身行了一礼,说到“父皇母妃息怒,此次是我王府里的人不懂规矩,冒犯了父皇母妃,儿臣愿代替他们受罚。”
古兮闻言,很是愧疚,微微错身站了出来,众人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凌耀辰皱了皱眉。
古兮静静跪了下去,跪在君主和淅妃面前。古兮心想现在就是一个凡人,应该要像凡人一样跪君主。
古兮说到“皇上是您要召见民女,此次召见民女,不知所谓何事?”
“一码归一码,现在是你殴打朕后宫之人这件事。”君主说到
“一人做事一人当,阿钟将军是为了民女才动的手,皇上处罚民女一人就够了。”古兮说到。
闻言,众人皆有些惊讶,这辰王府这是唱的什么戏啊!辰王爷让处罚他一人,这个白衣服的绝色女子又让处罚她一人。这可真是郎情妾意,咳,好像不该这么说吧!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那朕就成全你。”君主说到
“谢皇上。”古兮说到
“来人啊!”君主低声喝到
“父皇”凌耀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今天定要护她安然无恙,不管是谁也不能动她。
“启禀皇上,国师求见。”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于是,众人都看向了瑶华阁的门口,这国师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这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话说这珀云观国师可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大家都很是好奇,一时就被国师来了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
凌耀辰想起了那晚雕花阁楼上吹笛子的白衣男子,以及静静站在竹林里的白衣女子。凌耀辰看了看古兮,比起刚才要处罚古兮那件事,他觉得国师来了这件事会更加让他觉得麻烦。
两路身穿白衣的珀云观弟子走了进来,现在两旁,那些弟子一个个皆是十几岁的少年,面容俊美平静,不食人间烟火,和这些衣着华贵的贵族比起来,多了几分超脱与舒适。
随后,走进来一位白衣男子,那男子清冷淡漠,气质出尘,面容俊美,和他的美貌比起来,他的气质更加具有吸引力。这是那晚在雕花阁楼上吹笛子的白衣男子,那晚,他长发披散,今天他的头发随意地束了起来,白色的发带,白色的衣服,像一朵生长在俗世却不染纤尘的白莲。
他的眸子颜色是浅棕色,这更加让他多了几分淡泊与疏离。所有人都被这缓缓走进来的国师吸引了注意力,大家都很惊讶,这国师不是很神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