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似乎很爱打这种无聊的赌”韩以澈说到“还记得你们小时候比谁爬树爬得更高更快吗?结果你爬到树杆上摔了下来。”
安胭脂也笑笑说到“后来你不是接住我了吗?”
韩以澈说到“是啊!我接住你了,不然你一定摔得鼻青脸肿。”
安胭脂看着韩以澈认真的问到“你会一直站在树下接住我吗?”
“会的”韩以澈认真答到
“那就很好了”安胭脂说到
古兮觉得两人的对话似乎有点沉重,虽然是在说小时候好玩的事情。
这时凌耀辰已走到树下,他看了看古兮,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凌耀辰的手不像他的脸那般细腻,他的手有点粗糙,应该是长期握兵器的原因。上次在亭子里转给韩瑟和吴莹萱看,凌耀辰也握了古兮的手,但那次握得很轻,只轻轻附在她的手背上。这次要拉住手来抱树,所以手就握得很紧,古兮感觉被握住的手痒痒的,恰到好处的温度,原来被人握住手是这种感觉,古兮两手都被握住,一手是安胭脂,一手是凌耀辰,她对被凌耀辰握住的那只手感觉却格外灵敏。
凌耀辰拉起古兮的手,另一边拉住韩以澈的手,结果四人刚好环抱这棵古木。
“什么嘛!又是你赢了。”安胭脂抱怨到“我从小到大和你打赌就没赢过你,为什么啊!”
几人纷纷松开手,凌耀辰缓缓松开手,略粗糙的手心从古兮手背划过,古兮觉得手背上痒痒的感觉似乎传到了心里,让她的心漏了半拍。
“那你还跟他赌?”韩以澈笑笑问到
“正因为每次都输,所以我才想赌赢他一次嘛!”安胭脂说到,这姑娘还真是越挫越勇。
“不错,精神值得表扬!”凌耀辰拍拍安胭脂的肩
“切!少得意”安胭脂说完就拉起韩以澈的手“咱们先走,别管他了。”
她可是在给凌耀辰与雪儿单独相处的时间,当然她也想和韩以澈单独一起走一会儿。她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牵韩以澈的手了,他们三个也很久没有一起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小的时候韩以澈和她都住在宫外几乎可以每天见面,每天在一起玩,可凌耀辰住在宫里,只有每逢重大节日,大臣可以带家眷进宫时,三人才可以见面,一起玩耍。
当然三人凑仔一起之后就会有许多人会倒霉,比如当初欺负韩以澈的那群男孩,比如凌耀辰身边的嬷嬷宫女还有小太监,三人都偷偷的去捉弄过人家。没被发现倒也罢了,要是被发现了,安胭脂就是替罪羔羊。安修远只有一个女儿,又是朝廷重臣加宠臣,况且安修远出了名的对女儿护短。除了皇上又有谁敢去惩罚他的女儿呢?而且又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大家也只能闷头吃哑巴亏,虽然安胭脂很少受到惩罚,但她的名声从遇到韩以澈和凌耀辰那时起就再没好过。
古兮见安胭脂拉着韩以澈往前面走了,也准备跟上去,但看看一边的凌耀辰他好像没有要立即要走的意思。见古兮回头看着自己,凌耀辰也看着古兮,凌耀辰一身白衣,眉眼含笑,不似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高深莫测的笑,是纯净而温暖的笑,额间鬓边两缕发丝垂在眼侧,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古兮想起刚刚凌耀辰的手擦过手背那种痒痒的感觉,突然不敢直视他。
“你还不走吗?”古兮只是想通过说话来缓解自己刚刚的慌乱,她怎么了?怎么这么慌乱?
“走啊!”凌耀辰走过来,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了两步左右,似乎是觉得隔得太远了,凌耀辰大跨了一步,和古兮并肩行走。
古兮觉得这样并肩行走似乎有点怪怪的,她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人和她并肩走过了。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无论是在云雾袅绕的仙界,还是在寸草不生的魔界,无论是受别人拜奉,还是阻挡妖魔鬼怪进攻。受伤了,也是自己一个人疗伤,没有人曾进入过她的世界,和她一起并肩战斗,没有人和她共荣辱,她一直是孤独的。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并肩走着,不远处是拉着手的安胭脂和韩以澈,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古兮在这样的安静里却感到很慌乱,林间的阳光一束束照下来,偶尔落到两人身上。古兮觉得该说点什么来赶走这诡异的安静。
“你穿白衣服挺好看的!”不说还好,一说古兮就觉得好像更不对了,自己好像更慌乱了,她只是想随便说点什么,的确,凌耀辰穿白衣服挺好看的,为什么说出来就感觉那么奇怪了呢?古兮都没了抬头看凌耀辰表情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