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渊坐在另外一边,眼神古怪,作为神藏境,已经诞生出神识,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陈寿还没有死,只是被那戒尺打碎了水君之身罢了。
最多五分钟时间,陈寿就能恢复如初。
但显然,长衫男诡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更让他好奇的是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针对陈家?
难道我就是那个屠杀上河中学周家人的凶手?
当时他们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进入鬼门,所以周渊其实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只知道凶手现在肯定在教室里。
而我,目前概率最大。
“不,你不能这样做!”这下陈刚是真的有点慌了,现在教室外面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但从长衫男诡的表情和之前的所作所为来看,只要现在这个点出去,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说不定就会被杀死在这里,所以他想要阻止。
但是我哪里会听他的?
手中法决一掐,原本在教室里四处乱窜的水流顿时像是有了方向一样朝着教室外面涌起。
我明显能感觉到这些水流里面还有另外一股意识在跟我对抗,只是这股意识并不是太强大,陈寿因为其水君形态被打到崩溃,化作水流来保命,残留的意思自然美办法跟我抗衡。
只能眼看着自己所化的水流被弄到教室之外。
“大吵大闹,你想干什么?不仅回答不上来问题,还要破坏纪律不成?”长衫男子满脸厌恶的朝陈刚看了一眼,手中戒尺没有丝毫迟疑便朝其打了下去。
惊慌之下他顾不得陈寿,只能疯狂催动手中秽珠以此来抵挡马上落下的戒尺。
戒尺落下,被秽珠误会一空,但是秽珠也明显的小了一点,最多还能抗住五次攻击,这颗秽珠就要彻底被消耗完。
其他两名陈家人此刻内心正天人交战,这次已经损失一个人,要是现在连陈寿也死在这里,他们是真没办法回去交差。
不行!
陈寿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就算死在这里他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然他们回去肯定要被惩罚的,那种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动手!”
“周前辈,还请出手一起镇压此僚,此事之后陈家必有后谢,要是周前辈不出手,我们两家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陈藏河大声喝道。
根本不给周渊考虑的机会,现在这种时候可不是讲什么道义的时候。
听到这话,周渊忍不住心中狂骂,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儿,自己惹的事情竟然要他来擦屁股。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叫陈家的人了,不仅半点忙没帮上,反而给自己惹下一屁股的麻烦。
“哎,出手吧!”周渊无奈长叹一声道,他虽然也不想出手,但现在陈家和周家还不能撕破脸,只有共进退才能抵抗住接下来的计划。
眼前这五个陈家人要都死在这里,陈家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各位道友,已经配这诡物玩了这么久,想必大家已经弄清楚他的实力了吧,不如一起出手先将他宰了,再一起探索这里的机缘?”周渊屈指一弹,一只金色的蝴蝶便朝着长衫男诡飞了过去。
蝴蝶震翅,宛若一道道空气利刃肆意切割着周围的一切,整座教室立马变得破破烂烂起来,无数砖石瓦砾从天而降,一副即将要崩塌的模样。
见此,我只能动用全力控制着水流朝外涌起,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如此果断的动手,倒是打乱了我的计划。
“你敢!还不快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