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娇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服软了，还以为他会为自己辩解一大堆呢！
她说的话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攻击力都没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
段傲天倒是先开口，恭敬谨慎问到：“梁九过得还好吗？”
话说完，空气变得安静，小李自觉不出声。
沈娇只是淡淡睨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到：“你觉得呢？你希望她过得好吗？”
段傲天没说话，如果他说他希望梁九过得好，沈娇是不信的，他自己也觉得不真诚。
沈娇轻嗤一声，“果然还是这个什么事都是你觉得，你以为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段傲天，你们两个是商业联姻不怪你不喜欢她，可但凡你拿出点人性，不做伤害她的事，她或许也不会那么命苦。”
“或者，你不要给她希望又打碎，她也不会那么难，她多好一个女孩啊，你不知道还是装瞎？！”
“说来说去，你这个人就是贱！想要所有人都喜欢你，但自己却不愿付出什么，为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心和好名声不惜牺牲一些人和事，真是商人啊，利弊都衡量得那么清楚。”
“怪不得要把注意打到自己儿子身上，连阿琰都不放过！”
段傲天哑口无言，只能默默低着头，他没解释，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确实是他错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梁九，也对不起泽琰……”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没立场，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