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他不想她把所有事憋在心里,憋出病来,最后崩溃。
乔梦依艰难的扯出一抹笑,眼底闪出一抹渴望的目光看着他:“你愿意听吗?”
司毅:“非常愿意,我相信你,你做的没错。”
“如果是我错了呢?”
“就算你做错,我也站你这边。”司毅自嘲笑笑:“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听见他这句话,乔梦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他好像有什么心事,或者说是秘密。
见她疑惑,司毅用手刮她的脸,缓声说:“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过去,或许没那么伤痛,但却能让人记很久。”
乔梦依饶有深意笑笑,问他:“跟乔伊依有关?”
男人笑了,笑得好看又深沉,让她恍惚看见那个二十出头恣意青春的他。
他说:“不是。”
乔梦依没继续问。
她讲故事一般缓缓说起自己以前的事。
“其实,乔伊依小时候对我很好的。”
“她会把乔碧送给她的蝴蝶结送给我,把她最爱的裙子借我穿,拉着我慢慢走在街上,看着橱窗里的芭比娃娃对我说:‘我让妈妈给你买。’如果没有乔碧,或许她真的是个好姐姐。”
乔梦依无力叹了口气,司毅没打扰,她继续说到:“乔碧从小就觉得我丑,觉得我没乔伊依那样聪明,做什么都比别人迟钝三分,所以她,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