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琰刚瞟见了林痣身上的衣服,确实很合她身,也把她身材很好的勾勒出来,但他见过苧柒穿这种裙子的样子,跟苧柒一比,林痣就逊色了。
那是在柏雪市,段泽琰在她家过节的时候,她站在落地窗边等待烟花开始,女孩眼里落满星河,白色的头发如瀑布倾泻下来,宛如黑暗中的精灵。
她身姿窈窕娇软,回眸看得他呼吸停滞,所谓绝代佳人,风华绝世说的就是她。
段泽琰思绪飞哪去不知道,但林痣一脸尴尬站在那,其他女人又没忍住嘲笑到:“哇哦,她脸皮好厚,好不要脸呐!”
“段泽琰也太有魅力了,我要不要也上去说几句?”
“你不想像林痣一样被泼冷水就别去了,丢人!”
“丢人怕什么,说不定他就注意到我了呢。”
女人们嘻嘻哈哈,忽视掉自己的情人或老公疯狂瞟段泽琰,林痣落败后,又一个女人前去攀谈。
“段总,能闪脸喝一杯吗?”
女人身上香水味浓郁,涂满面粉的脸僵硬得看不出情绪,笑的时候也显得不那么真诚,一副讨好谄媚的模样。
段泽琰皱了皱眉,没回答,也没碰酒杯。
女人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旁边的人早看出来段泽琰心情不爽了,大佬好像在忍着脾气,时刻会发火。
他的狠厉是出了名的,以前不给女人面子的案例多了去,女人爬他的床被他丢出去,上他的车被丢在路边,半路拦截被他送去警局,用财力逼迫他最后搞得自己身败名裂。
廖幕秦见女人站得尴尬,好心提醒了句:“没看到段总烦嘛,还不快滚。”
女人有了台阶下,匆匆逃离。
唏嘘声中,另一个女人款款朝段泽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