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柒就坐在对面,段泽琰一眼就能看到她,见女人认真做着什么的样子,他整颗心暖暖的。
然而没过多久,这样和谐温馨的一幕就被打破。
段傲天不顾小其和其他员工拦截来到这儿的时候,苧柒刚好玩完一把游戏。
砰的一声,门没敲就被撞开。
段傲天带着怒火进来,小其在旁边无奈得不知所措,毕竟是老板父亲,如果不放进去,他也不好对全体员工解释。
老板的私事不喜欢被人当成笑柄四处谈论。
中年男人进来就看见了坐在电脑前一身矜贵淡漠的段泽琰,他刚走几步,似乎想要说什么,忽而看见站在旁边的女人。
她的目光和上次一样,甚至比上次还要冷,手杵着下巴像事不关己的陌生人正盯着他看。
被苧柒这么一看,段傲天觉得自己有种跳梁小丑的感觉,原本要立刻发泄的情绪隐忍了很多。
他瞪了段泽琰一眼,中年男人这几天遭受了打击,没了平日的光彩,略显一丝颓靡。
“段泽琰,你到底想怎么样?!段氏已经没了,我在盛琰的股份也没了,你为什么又让段傲寒断了我在他们公司的资产?!”
段傲寒手下经营着一家名为博瑞的家族企业,那是段泽琰的爷爷生前留下来的财产,爷爷把遗产分为两份,分别交给段傲天和段傲寒。
段傲天风光过,强盛过,但他永无止境的贪婪欲望让他变成现在这个一无所有的样子。
就在前几天,他在博瑞仅剩的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被人剥夺了去,完完整整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