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琰向前一小步，靠近了她一点，“你不笨，很可爱。”
他是在干什么？对今天说的话道歉么？他居然会道歉？！
还有……可爱？
苧柒听到这个形容词愣了神，有很多人夸她，但都是说她高冷美艳清隽，如一朵高岭之花，超脱世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可爱。
可爱吗？苧柒并不这样觉得，她不喜欢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她总觉得可爱多了几分矫情和做作感。
冷漠习惯了，还是那种看起来坚强的词适合她。
苧柒看了他一眼，桃花眼清浅冷漠，因为有吸烟习惯而特有的烟嗓带着几分慵懒和无语，她开口说了两个字：“无聊。”
“柒柒。”段泽琰突然拉住她，语气有点像小孩子犯错时的小心翼翼，但同时带着点笑，“我是说真的。”
苧柒见他逼近，被迫靠在车上，她只高到他锁骨的位置，加上人有点瘦，整个人在他的衬托下显得很娇小，楚楚依人的样子。
她也没挣扎，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所以呢？”
“所以我喜欢你。”
段泽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错觉，现在的他在路灯的照射下，语气和眼神都显得深情款款。
砰……砰……砰…砰…砰砰……
这种话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说出来，苧柒的高冷和倔犟像蚁穴溃堤的蚂蚁一样，混乱不堪，乱了阵脚，心止不住的加速跳动，身体逐渐发热，整个人像披着假面的胆小鬼。
以前有很多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可没有谁给她的冲击力这么大。
因为靠得近了点，苧柒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混入冷空气扑在她脸上，凉凉的。
她的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明亮清澈，眼里闪着不明的情绪。
段泽琰没让她回答，她就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