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漫无目的的走,谁也不说话。
两人都不尴尬,不需要打破这样的气氛。
段泽琰走几步就从苧柒右边换到左边,在贴近车道的这侧,挡住了车流。
苧柒没注意这个细节,只当他觉得好玩。
话说,她以为他经过那天的事后不会再来找她了,他那样冷漠矜贵,不可一世,但现在却卑微低调成这样。
苧柒的心有奇怪的感觉,对旁边的人不再抱有烦躁和敌意,或许真的被廖幕秦的话“刺激”,她隐隐心疼。
心虚的,她没敢看他。
浓雾依旧大着,落在没戴帽子的头发上,氤氲出一点潮湿。
苧柒低着头往前走,手插在衣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差点撞在被冰冻了的指示灯栏杆上。
就在要撞上的瞬间,她额头碰到的是冰凉但柔软的手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点硬。
“走路不看路的吗?”段泽琰温声说,带着点宠溺。
苧柒有点窘,但假装没事,往后退了几步,清浅的桃花眼明亮清澈,看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没涂口红的唇瓣微红,呼出的气凝成白雾又消散。
她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你的手好冷。”
手覆在额头上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他的手没比雪暖多少,冰凉僵硬,咯得脑瓜子疼。
段泽琰嘴角扬起,把手摊到她面前,宽大的手看起来很有力:“要帮我暖手吗?”
苧柒表情闪过一丝无语,但看了看还是说了句:“你衣服有兜。”
好吧,不逗她了。
“要去哪?”他问。
苧柒现在已经被寒意侵蚀,实在太冷了,今年应该是Z市近几年来最冷的了一个冬天了吧。
她回了句:“回家。”
段泽琰嗯了一声,跟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