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没有进洞。
苧岳山叹了口气,“果然生疏了。”
“叔叔谦虚了。”说着,段泽琰也送出一个球,跟苧岳山一样没进。
“哈哈!”苧岳山笑得爽朗。
最后两人又慢悠悠打着球,沈姣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说句话。
“对了,怎么没见到苧小姐?”段泽琰虽然知道她回Z市,但还是假装问到。
沈姣他们就当他无意问起,跟他讲起了苧柒回去的事。
当有人倾听后,沈姣就藏不住事,聊着聊着,她跟段泽琰聊起了苧柒的一些事。
那些她经历过的阴暗时光,没人陪的孤独时光,抑郁自闭的黑暗时光,当然,还有沈姣他们的无奈及他们对她的愧疚。
“作为父母,谁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只是那个时候我们真没办法,公司出了事,苧岙又生了病。”
说到情感深处,沈姣心理变得脆弱,伤情起来。
苧岳山见怪不怪,“阿琰你别介意,她就这样。”
段泽琰却已经是个深受触动的听众,“没有,我能理解阿姨。”
沈姣平息了点语气,“唉!现在就希望有人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容忍她的脾气,我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伯母放心,柒柒那么好,她身边会一直有人陪的。”段泽琰说的很坚定,沈姣能清楚的看到这个习惯性冷漠的男人眼里闪着少有的温情。
她点点头,“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