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时看了倪燕一眼，似乎觉得在女儿面前发生这种事很尴尬。
她应该在嘲笑自己吧！他想。
“齐自！”张敏气急败坏，但哪里还能见齐自的身影。
对齐自发火没用，她把气又撒到倪燕身上：“你看什么看？！跟你爹一个德性！”
倪燕不慌不忙站起来，没有发火，心平气和：“我是我爸生的，当然跟他一个德性。”
“你！”
“别你我他的，我们家确实没义务帮你们还钱，这也不是救济所，能让你在这待这么久都是我爹的仁慈了。”
张敏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在她的记忆里，倪燕还是那个因为父亲找了个小三而痛恨父亲的小姑娘，谁能想到这姑娘现在长了刺，翅膀硬了，怼起人来一点不带怕的。
原本脾气就不好的张敏正准备大发雷霆，和倪燕吵一架呢！但下一秒却见倪燕回了房间，不久后拖出一个行李箱。
见齐自不愿在家解决问题，倪燕也没有一直待在这的必要了。
她不管张敏的质问和撕扯极速出了门。
下楼看见齐自竟然没有走。
齐自从车上下来，“燕燕，你这是要去哪？”
“回家。”
回到Z市，回到那个有人爱，有人关心的家，而不是这个冷漠没有温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