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尘侧身躲过夜千结的剑,转身一剑刺回,夜千结一个空翻,脚踏着玉尘的剑尖飞离了玉尘的周身,狐帝此时也追了过来,玉尘连忙闪身想要避开狐帝的剑,但还是被狐帝的剑划了一道血痕。
玉尘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伤,朝狐帝邪笑着,他们三个现在身上都有伤,且都不轻,他体内有师尊留下的血祭秘术在,就算是死也要拉上狐帝跟夜千结!
“狐帝,夜千结,我体内有我师尊留下的血祭,阵法在龙族境内,只要阵法不破,你们两个,想要杀我,呵,白日做梦!”
闻言,夜千结转过头看向了狐帝,龙族的血祭竟在玉尘的身上?!那,当初狐帝跟紫岚神女所摧毁的那个血祭阵法是……
夜千结刚想开口询问狐帝时,玉尘突然开口大笑着,指着夜千结跟狐帝说道:“你跟紫岚神女都是一群蠢货!真以为你们当年摧毁的那个阵法就是唯一的一个吗?哈哈哈哈……愚不可及!我师尊既然失踪多年,让你们这几百年来都找不到他,自然是留下了后路,我今日便杀了你们二人,再去找颜钰清、颜清歌报我师尊之仇!”
说完,玉尘便将手中的剑给扔在了一旁,双手掐诀,口中默念着法咒,与此同时,玉尘的周身的神力全都化作了血红的雾,并且随着玉尘掐诀捻咒,血雾越来越多,半边天都被血雾给渲染了。
夜千结用剑撑着地面,艰难的往狐帝靠近,她体内的神力已经所剩不多了,玉尘周身的血雾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年血祭一事就只有狐帝跟紫岚神女最为了解情况,她只有先靠近狐帝,再商议应对之法。
“千结,你别过来……”狐帝转过头,对夜千结说道,脸上的神色也随之变的柔情起来,“千结,你别过来,这是血祭,你快给清歌传讯,让她跟钰清去摧毁血祭阵法,不然,玉尘会害死更多的人……”
狐帝的脸色很白,他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是强弩之末,体内的神力几乎都被玉尘给消耗了,他知道玉尘也是一样的情况,毕竟是重回神尊之境,修为也不是自己修回来的,必定是极其不稳定。
夜千结听着狐帝这话,赶紧捻咒给颜清歌写了道传讯,由于解释不了原因,她只能让颜清歌速来满月桥救人,颜钰清是天道,她相信颜钰清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夜澈!我告诉你,你若是死了,这个狐族本灵女绝对不替你担着!”夜千结朝狐帝怒喊道,这是她第一次直呼狐帝的名字,自小,狐帝便已经是少帝,她即便是知道狐帝叫什么,也只能唤一声少帝亦或是狐帝。
从来都不曾喊出“夜澈”这两个字,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狐族的帝君,是她夜千结的帝君!
听到夜千结这话,狐帝不由的笑了,但他那惨白的脸却让他显得更加病态,“千结,你终于喊我名字了,我以为,你这一生都不会喊呢,对不起,这么多年是我对你太薄情了。”
“夜澈,你再说这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不要这灵女的身份了!”夜千结的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她跟狐帝好不容易化解了所有的心结,好不容易到了狐帝要娶她的时候,她才不要狐帝说这些!
“真是痴情啊,既如此,不如你们两个一起死好了,传讯给颜清歌了吧,传了也好,省的我去找。”
玉尘冷笑着,看待夜千结与狐帝的神情就仿佛是在看待两个死人一样,随后,玉尘便朝狐帝出了手,一道道血雾飞到了狐帝的身边,将狐帝包围住,雾气通过表皮进入了狐帝的身体内,肆意的摧残着狐帝的周身经脉,吞噬着狐帝的丹田。
“不!不要!夜澈!”
夜千结看到那些血雾将狐帝包围着,一点点的进入狐帝的身体后,顿时便炸开了,她冲着狐帝大喊道,一步步的朝狐帝靠近,想要冲过去将那些血雾都打散掉。
玉尘看着夜千结那明明已经撑不住的残躯还在努力的往狐帝靠近着,便觉得心情大好,他放肆的大笑着。
“夜千结,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玉尘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整张脸因为大笑而变得狰狞起来,夜千结听着玉尘那嘲讽的言语,并不想去理会,她现在只想快到狐帝的身边,将狐帝从血雾中救出来。
“千结……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狐帝撑着他那仅存的一点神识与意志,对只离他几步远的夜千结说道,说完后,狐帝便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夜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