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求婚的场景,周围背景都被虚化,只有他们两人清晰突出。
郑君泽一身白西装单膝跪地,手里是已经打开的戒指盒子。
她穿着白色上衣浅色牛仔裤跪着,双手捧着郑君泽脑袋,郑君泽跪着比她高一小段,所以是低头的姿势。
她稍微仰着下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两个人都闭着眼。
看到照片,纪若依就能回想起当时郑君泽看她的眼神,还有她当时那种全世界只要看着他、只要是他就很满足的心理状态。
但是……她依旧非常生气,她觉得闹出一个这么奇葩的双方求婚姿势,简直是她的耻辱,郑君泽居然还敢印出来藏在书房抽屉里,这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当然,这些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至于现在,宾客自有郑宏他们负责,何况还有郑君泽父母镇着场子,什么都不用担心。
郑君泽和纪若依……嗯,继续几天前没完成的事项。
纪若依看郑君泽洗澡澡,当然,这次是相互的。
纪若依第二天的工作通告没去,安盛楠也没八点打电话来叫她起床。
纪若依睡醒时候郑君泽已经醒了,捏着他的脸扯了扯,“哼~”
郑君泽之前在闭目养神,这会儿半睁着眼,拉着她的手亲了亲,又捏在手掌里轻轻握着,“睡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纪若依不算诚实地点了点头,“有。”
郑君泽睁开眼睛,“哪不舒服?让医生过来看一看?”
纪若依拉住他要去拿电话的手,“我心不舒服。”
郑君泽脑子里过了一下这句话,挑了挑眉,亲亲她的额头,抱着人温声软语地哄着:“宝宝怎么不舒服了?”
纪若依瘪嘴,“就是觉得亏了。”
郑君泽笑,拉着她的手和她算,“我养你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使用终生吗?现在算是功能进一步开发,对吧?”
纪若依想了想,斜挑着眉,“勉强,对吧。”
郑君泽嗯了一声,“所以,不亏了吧?”
纪若依转身,不接他的话。
郑君泽跟上去靠着她,搂紧人,“再睡一会儿宝宝。”
纪若依嗯了一声。
过了好久之后,她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软绵绵地问他:“郑君泽,你亏吗?”
郑君泽就笑,亲了亲她,“睡吧,小傻子。”
纪若依嗯了一声,把脑子里绕着的所有问题抛开,郑君泽在,她什么都不用顾虑。
她转了个身,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懒懒的带着些含糊的睡音:“想起一句歌词。”
郑君泽声音宠溺:“想起什么歌词,乖乖?”
“如果佛祖是你的后盾,请你人生不要留有任何遗憾。”
郑君泽没说话,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纪若依很快入睡。
她呼吸平稳,郑君泽定定看了她很久,突然失笑,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小傻子。”
没有那只鹰,何来释尊成佛?没有你,没有成佛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