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办？”
问题丢回给方若依，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嗯……”
“不着急，你先想着，想起来再说。”
方若依觉得有些被自己蠢到了，于是抱着平板回了客厅。
暮行简晚上跑步都是和学生，他带的研究生，跑步时顺带回答他们在论文上或者其他方面遇到的问题。
这会儿他在阳台上，边写毛笔字边等着学生过来。
方若依把平板放在沙发上，走过来站在旁边，第一次认认真真看他写字。
他用得毛笔很细，写的字也很小，但是写得工整漂亮。写字的时候腰很直，目光集中专注。
暮行简写完一小页之后问她：“要试试吗？空屉里有宣纸，毛笔自己挑。”
“不要。”方若依毫不犹豫地拒绝，就她的鬼画符，在看过暮行简的字以后还是算了吧。
暮行简笑笑，也不勉强她。
在她的注视下，翻过另一页，韵了韵笔，开始写——
若依今天第一次在暮行简家做饭，暮行简觉得非常好吃，厨艺了得，你感觉怎么样？
方若依瘪着嘴看他写，偏偏他写完还提起笔，转头看着，目光温和，“嗯？”
“不怎么样。”方若依没好气地回答。
暮行简低头，继续写——若依说不怎么样，说明对于暮行简家里的厨房并不是很满意，或者对于暮行简本人有一点意见，暮行简需要继续努力。
方若依翻了个白眼。
暮行简搁笔，“一起去跑步吗？”
“不想去。”
暮行简点点头，“酒店周围在案发当天和前后一个星期的摄像头录像今天已经发给我了，晚上回来我们一起看，视频太多，很费眼睛，你一会儿在家别看书别看电视了。”
说完，他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好不好？”
方若依点头，“好。”
“我们先看视频资料找一遍，再把当年许嘉妮身边可疑的人列出来，去了解之后再找一遍，看看有没有突破点。”
“嗯。”
暮行简跑步回来，两人便开始看视频资料，用了家里屏幕最大的电视。
六年前的监控资料，酒店的四个路口，画面模糊，车流行人电动车乱七八糟的。
先放的是案发当天的监控，四个路口一个一个开始。
“银行那边的流水，查了没多大用，方氏作为大公司每天的资金流动非常多，不能从方氏或者他们的私人账面来调查。”
方若依抿唇，“保镖呢？六年前跟着方志毅的保镖，每个我都记得。”
暮行简点头，“这个可以，还有比如说方家那时的司机之类的，能回想起来的你都写下来给我。”
“好。”方若依耐着性子看监控视频。